第740章 哪一位佛陀?(四千字)(2/4)
敕纹”者,须得心念纯粹如初生婴儿,信念坚逾万载玄铁,且经受住至少三次生死之劫的反复淬炼——这绝非二十四岁少年所能企及。可云啸天掌中那道赤纹,分明是敕纹雏形。
张唯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个印诀,神念如丝,悄然探向云啸天周身三尺。
没有异常波动,没有灵气异动,甚至没有一丝元神震荡的痕迹。
只有一股灼热、滚烫、近乎蛮横的“存在感”,仿佛此人本身,就是一团活生生的、正在呼吸的烈火。
张唯缓缓收回神念,心头却掀起惊涛。
——这不是修炼出来的敕纹。
这是……武道意志硬生生在血肉里烧出来的烙印。
同一时刻,蜀都高台后方,一道灰影悄无声息地滑入阴影。那人披着兜帽长袍,面容隐在幽暗之中,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。他盯着云啸天的方向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干枯的手指缓缓抚过腰间一只青铜匣子,匣面刻着扭曲的符文,隐隐透出阴冷气息。
“……果然是他。”灰袍人喃喃,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,“郭璞当年卜的那半卦,原来落在此子身上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赵执事好雅兴,躲在此处数落晚辈。”
谢自然不知何时已立于他三步之外,素白道袍在灵能微风中轻轻摆动,指尖拈着一枚刚摘下的竹叶,叶脉清晰,绿意盈盈。
灰袍人浑身一僵,兜帽阴影下的眼珠急急转动,随即深深一揖:“大执政官恕罪,属下只是……奉命巡查防务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谢自然笑意不减,竹叶却在指尖倏然化作齑粉,簌簌飘落,“联邦新设的‘灰雾适应性监察司’?还是……那位刚从昆仑墟调来的‘特别顾问’?”
灰袍人额头沁出冷汗,不敢抬头。
谢自然目光扫过他腰间青铜匣,笑意渐冷:“赵执事,你匣中那‘蚀心蛊’,养了七年了吧?可惜,它啃不动云啸天的骨头——那孩子骨头缝里淌的不是血,是岩浆。”
她顿了顿,竹叶残骸随风散尽,只余一缕清冽药香:“回去告诉你们的人,蜀都的地盘,轮不到外人拿蛊虫当量尺。若再让我看见一次这匣子……”
她并指如剑,凌空一划。
一道细若游丝的金光闪过,灰袍人腰间青铜匣表面,那扭曲符文中央,赫然裂开一道笔直缝隙,深不见底,仿佛被无形天刀劈开。
“……便送你们回昆仑墟,亲手给那位‘顾问’,演示什么叫真正的‘灰雾适应性’。”
灰袍人踉跄后退,撞在廊柱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再不敢多言,转身便走,袍角扫过之处,地面青砖竟无声浮现一层薄薄白霜。
谢自然目送他消失于廊道尽头,这才缓步踱回高台主位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端起灵茶啜了一口,抬眼望向张唯,眸中却有一丝极淡的疲惫。
张唯心领神会,只点了点头,未发一言。
此时,擂台之上,第二场对决已拉开帷幕。
蜀都派出的是一名女修,身着素青道袍,手持一柄三尺青锋,剑身无光,却隐隐有龙吟之声自剑脊内透出。她足尖轻点,身形如柳絮飘落,落地无声,剑尖斜指地面,剑气却已如一张无形巨网,笼罩整座擂台。
“蜀都,青冥剑宗,沈砚秋。”
司仪声刚落,南江方向便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“沈砚秋?那个三年前独守‘断崖隘口’七昼夜,以一柄凡铁剑斩杀三百二十七头邪异,剑锋未折、衣袍未染半点污血的沈砚秋?”
“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