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九章 斩杀十阶生物(2/4)
赫然浮现一道环形裂隙——漆黑如墨，边缘光滑如镜，裂隙之内，不见虚空，不见星光，唯有一片绝对的“无”。那是被彻底抹除的存在痕迹。
“法则……之种？！”莫空瞳孔骤缩，终于认出这手段的本质，“不……不是法则……是……是‘定义’？！”
魏成河没回答。
他只是收回手，退后半步。
下一瞬——
噗！噗！噗！噗！
莫空双臂、肩胛、腰腹、膝盖……全身十七处关节位置，同时迸出十七道环形裂隙！每一道裂隙都与方才一模一样，漆黑、光滑、无声无息，却将他引以为傲的钢铁之躯切割成十九块悬浮的肢体！
鲜血尚未喷涌，便在裂隙边缘凝固成灰黑色晶簇。
莫空悬浮于星海之中，身体被无形力量托举，维持着站立姿态，可那姿态早已支离破碎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左腿，又缓缓抬起仅剩的右手，指尖颤抖着触向自己右肩——指尖所及之处，唯有冰冷虚空。
“我……败了。”
这三个字出口时，莫空的声音竟带着一丝奇异的释然。他忽然想起父亲——那位执掌力量法则的星主，在他幼年时曾抚摸他的头顶说：“空儿，记住，真正的力量，永远不是碾碎万物，而是……让万物，承认你的存在。”
那时他不懂。
此刻，他懂了。
魏成河没有碾碎他。他只是轻轻一按，便让莫空的“存在”在十七个关键坐标上，被宇宙本身判定为“无效”。
这比碾碎更可怕。
因为碾碎之后尚可重塑，而“无效”之后，连重塑的资格，都需要重新申请。
投影画面外，万籁俱寂。
濮阳呈手中的能量棒掉落在地，滚出老远，他却浑然不觉。闵珏死死攥着扶手，指节发白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于澜端坐于高阶观礼席，手中那杯氤氲着星云雾气的灵茶，茶面平静如镜，映出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“定义级权限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，“他不是在修炼原能……他在用原能，编写底层协议。”
某处暖色休息室。
魏成河依旧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，左手捏着一块夹心饼干，右手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碎屑。投影屏幕里，莫空悬浮于星海、肢体分离的画面，正以全息影像形式悬浮在他面前。他盯着看了三秒，忽然伸手，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屏幕里的莫空影像，十七处裂隙边缘，悄然浮现出十七个微小的、泛着淡金光泽的字符——那是苍澜星区古语中的“止”字。
“哦。”魏成河含糊应了一声，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囊囊，“原来还能这样补刀。”
他打了个小小的饱嗝，随手抹了把嘴，目光转向屏幕角落一行正在飞速刷新的数据流：
【魏成河·原能之力】
当前等级：完美级（初阶）
灵性消耗：2000/8347
生命能量损耗：1.7%
……
【新天赋解锁：空间定义权（雏形）】
——可对指定空间坐标施加‘存在性标记’，标记生效期间，该坐标将遵循施术者定义的物理常数。
（注：当前仅限‘静滞’‘折叠’‘抹除’三种基础定义，且需依托完美级原能之力驱动）
魏成河眨了眨眼。
没有兴奋，没有激动，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了然。
就像一个孩子，终于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