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齐霁的力量(1/4)
顾大的攻击快、狠、准!而张绝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,他甚至来不及抬起手中的星剑,也反应不过来运转身体中的辰宗真气。
这犹如天堑一般的职级差距,让他几乎什么也做不了!
可就在顾大的身...
齐霁瞳孔骤缩,指尖微颤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战栗的狂喜——她等这一刻,等了整整十七年。
十七年前,墨家遗迹在燕北地裂中初次显露轮廓,被当时尚未成年的她窥见一角残碑。碑上刻着“气分九脉,墨守非攻,守心即守世”十二个字,字迹已被风沙蚀去大半,却像烙铁般烫进她幼小的骨髓里。此后十年,她遍访九州旧籍、潜入七宗禁地、甚至假死脱身混入明光社核心层,只为确认一件事:墨家未绝,气脉犹存,而真正的墨家气,并非新法所篡改的“守御术”,而是能承山岳、纳星火、化万劫为清光的“守心之气”。
可她从未见过真正凝成形质的守心之气。
直到此刻。
张绝站在齐霁身侧三步之外,衣袍无风自动,额角青筋隐现,皮肤之下似有无数细小星辰正以逆旋轨迹奔涌。他左手掌心浮起一缕银灰真气,如雾非雾,如焰非焰,表面流转着辰宗《太初星图》中记载的“北斗垂芒”纹路;右手却腾起一簇幽蓝魔力,边缘泛着散星法师特有的星尘碎屑,内里却裹着一道极细、极韧、近乎透明的丝线——那丝线并非能量,而是某种“存在本身”的具象:它不灼人,不压人,只是静静悬浮,便让周围三丈内的空气微微凹陷,仿佛空间正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按住。
齐霁认得这丝线。
墨家典籍《守心录·卷三》有载:“守心者,守其不可折之轴。轴非金非石,乃‘是’与‘非’之间一线之隙。气至极处,自生‘定轴’,万变不离其宗,万劫不移其位。”
——那是定轴之气的雏形。
一个刚踏入小职业者门槛的人,竟在转职途中自发凝出定轴之气?!
齐霁喉头滚动,几乎咬破舌尖才压下冲上前去一把攥住张绝手腕的冲动。她不能碰。此刻的张绝,如同正在熔铸神兵的炉鼎,外力稍触,轻则前继无力,重则气崩脉断,连带辰宗与散星法师两条传承一同湮灭。
她猛地转身,墨色长槊横扫而出,槊尖掠过两名试图绕后突袭的高职喉颈,血线未溅,两人已僵立原地,双目圆睁,脖颈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青纹路——那是守心气悄然渗入经络,封死了他们体内所有气血节点。
“顾二!拦住他!”齐霁声音冷硬如铁,槊锋斜指张绝后背,“他还没稳住定轴!现在动手,他必废!”
顾二闻言,身形一顿,眼中凶光暴涨又强行压下。他当然听懂了——废掉张绝,等于废掉整个旧法复兴的唯一火种。可若留他活着……那柄长槊划过的淡青纹路,分明就是墨家失传三百年的“静脉封”!
“你骗我!”顾二齿缝间迸出低吼,墨绿短剑倒握,剑柄狠狠砸向自己左肩胛骨,“罗宪!你根本不是太平会的人!你是墨家余孽!你早就在找这个气脉!你根本不是来取传承,你是来接引他的!”
齐霁没回头,只将长槊往地上一顿。
“咚。”
一声闷响,整条石廊地面无声龟裂,蛛网状裂痕以槊尖为中心瞬间蔓延三十步,所过之处,所有明光社职业者脚下石板尽数化为齑粉,却无一人跌倒——他们的双脚,已被一层薄如蝉翼、坚逾玄铁的墨色气膜托住。
静脉封,不止封血,亦可托命。
这是墨家“非攻”真义的第一重境:不伤敌,先护己;不破敌,先固界。
顾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