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公式锐评鸣潮3.7公式剧情,公式心魔,不公式麻辣(3/4)
怕你崩溃,也不怕你恨他。”林砚把一罐乌龙茶推到她面前,易拉罐外壁凝着细密水珠,“他怕的,是你哪天真的穿上这身裙子,站在403门口,却发现门后站着的,是个完全不认识你的、只会说‘抱歉,你找错人了’的陌生人。”齐涵雅浑身一颤,低头看向自己雪白的蕾丝手套。
手套边缘,一小块暗红血痂在暖光下狰狞刺目——那是昨夜浴室里,她用力搓洗时留下的新伤。
原来……原来他连这个都知道。
连她藏在最深的、最肮脏的恐惧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他……”齐涵雅抬起脸,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,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、病态的呜咽,而是滚烫的、灼烧般的绝望,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不拦我?为什么……要让我这样……这样……”
“因为他不敢。”林砚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齐涵雅心上,“他怕一开口,你就彻底消失。怕你连‘阿农’这个ID都注销,怕你从此再也不回那个群,怕你把他所有的消息,连同那个画满‘阿农’的速写本,一起删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水彩绿萝,叶尖那滴露珠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“许炫说,他宁愿你恨他,骂他骗子,甚至……打他一顿。”林砚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,“也比你永远活在‘阿农’和‘齐涵雅’中间的缝隙里,好。”
齐涵雅怔住了。
恨他?打他?
她想起刚才在搏击馆里,自己扑上去时那一身蛮力,想起唐茉璃接住她拳头时,那稳如磐石的掌心,想起苏瑶摔倒时,下意识护住她的手臂……
原来,原来他们早就知道。
墨思茗知道,唐茉璃知道,苏瑶也知道。
只有她,像个蒙着眼睛的困兽,在自己亲手搭建的、名为“阿农”的水晶牢笼里,日复一日,撞得头破血流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,看着林砚,“他现在……在403?他知道我来了?”
林砚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他只是抬手,指向客厅角落——那里立着一架老式立式钢琴,琴盖合着,上面搁着一部屏幕朝下的手机。
齐涵雅几乎是扑过去的。
她一把抓起手机,指纹解锁。
屏幕亮起,是微信界面。
置顶的聊天框,备注名赫然是——【红薯老师(瓦特)】。
最新一条消息,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:
【我看到了。门开了。】
下面,是一张照片。
镜头有些晃,像是随手举起手机拍的。画面里,是402的防盗门,门缝微开,映出林砚半边侧影,以及……她自己僵立在玄关、仰着泪脸、嘴唇微张的剪影。
照片下方,一行小字:
【阿农,你比画里,还要好看一点。】
齐涵雅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窗外,初秋的阳光正慷慨地泼洒进来,穿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。
她忽然觉得冷。
不是生理上的冷,而是某种巨大的、迟来的、几乎将她溺毙的羞耻感,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,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
她穿着这身精心准备的“阿农战袍”,带着美工刀,揣着满腹病态的占有欲和毁灭欲,像一个可笑的、自以为是的入侵者,莽撞地撞进了别人早已布好的、温柔的罗网里。
而网中央,那个她以为需要拯救的“红薯老师”,正隔着一扇门,安静地、耐心地,等待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