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奴的雏形(5/6)
。”他低声保证,语气郑重得如同宣誓。慕苡晴没有躲闪,只是垂下了眼睫。
经过这个小插曲,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缓和了许多。
封继琛不再试图刻意找话题,只是沉默地陪着她散步,偶尔看到她目光在某处贝壳或礁石上停留久一点,便会默默记下位置。
回去的车上,封继琛看着身旁安静望向窗外的慕苡晴,心中那股因离婚受阻而产生的暴戾和焦躁,似乎被一种更柔软、更坚定的东西取代。
他或许暂时无法让她在法律意义上完全属于他,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,一寸寸地侵占她的生活,她的感官,她的……心。
他会让她习惯他的存在,习惯他的维护,习惯他笨拙的讨好,直到她再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。
而慕苡晴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中同样不平静。
封继琛在她面前收敛所有锋芒、甚至堪称“妻奴”的表现,与他对外杀伐果决的狠辣手段,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。
这种反差,像是最致命的毒药,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心防。
她知道他绝非良善,知道他双手沾满罪恶。
但当一个强大如斯的男人,将他所有的暴戾和温柔都只系于你一人之身时,那种极致的、扭曲的吸引力,危险,却也无法全然抗拒。
这天下午,封继琛在别墅地下的隔音训练场。
他戴着拳套,对着沙袋疯狂地击打,动作狠厉,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,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在慕苡晴面前宣泄的怒火,尽数倾泻在这无辜的沙袋上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就在这时,阿泰走了进来,恭敬地垂首:“先生,赵家的事情处理干净了。另外,江御那边……”
封继琛击打的动作猛地停住,喘息着回过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说。”
阿泰低声汇报着调查结果,无非是江御日常的工作和寻找慕苡晴的徒劳努力。
封继琛听着,眼神越来越冷,杀意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……需要给他一点‘警告’吗?”阿泰试探着问。
封继琛几乎要脱口而出“做掉他”,但话到嘴边,却猛地顿住。
他眼前闪过慕苡晴那双平静却执拗的眼睛。
如果他真的动了江御……他几乎不敢想象她会是什么反应。
那种投鼠忌器的感觉,让他憋闷得几乎要爆炸!
“滚!”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器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阿泰不敢多言,立刻退下。
封继琛扯下拳套,狠狠砸在地上。他需要冷静,需要……见她。
他冲了个冷水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,甚至刻意选了她似乎多看过两眼的、质地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,试图驱散一身的血腥和暴戾气息,这才走上楼。
慕苡晴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,靠着巨大的懒人沙发,翻看着那本香料典籍,阳光洒在她身上,柔和而宁静。
封继琛放轻脚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她的、淡淡的冷香。
仿佛只有靠近她,他体内那头躁动不安的凶兽才能暂时获得平静。
慕苡晴察觉到他的靠近,翻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但没有抬头,也没有避开。
封继琛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书页上的古老文字,看着她微微蹙眉思考的模样,心中那股因杀戮和嫉妒而翻腾的黑暗浪潮,渐渐平息下去。
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