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爱死你啦!(3/4)
也有七条一模一样的细纹。’”我呼吸一滞。
他松开我后颈,转身去拿桌角的纸巾盒,抽出一张,折成小方块,蘸了点芒果盒底渗出的蜂蜜水,然后捏着我的下巴,把纸巾按在我干裂的下唇上。动作很轻,但不容拒绝。
“你写林小满怕我。”他声音很低,蜂蜜的甜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往我鼻腔里钻,“可你没写清楚——她怕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我仰着头,视线被迫落在他喉结上。那里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,比耳垂那颗更淡,像一滴将干未干的墨。我忽然记起初三毕业旅行,大巴车抛锚在山腰,全班挤在路边吃西瓜。林小满把最大一块递给我,我接过来时,她指尖蹭过我手背,凉而滑。我低头咬了一口,汁水溅到校服领口,她忽然说:“姜屿,你锁骨这里,有颗痣像北斗七星。”
我当时愣住,低头看——那里只有三点浅褐色小斑,连成歪斜的直线。
可林小满坚持说是北斗。她说完就跑开了,扎着马尾辫,跑起来一甩一甩,像根不肯停下的弹簧。
后来整个暑假,我每天洗澡都对着镜子数那三点。数到第一百二十七次时,发现最左边那颗,不知何时变成了四点。
现在,姜屿的拇指擦过我下唇,把蜂蜜水抹匀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他俯身凑近,呼吸拂过我耳廓:“你漏写了最关键的一句。”
我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,咚、咚、咚,像闷鼓。
“林小满怕的不是姜屿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,带着蜜糖融化的黏稠质地,“是怕自己某天数着数着,就把姜屿的痣,数成北斗七星。”
我闭上眼。
文档光标还在闪。窗外,童声合唱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晚风掠过窗台绿萝叶片的沙沙声,细密,绵长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我闻到芒果的甜、蜂蜜的稠、还有他卫衣领口散出来的雪松气息——这味道让我想起去年冬至,他蹲在小区门口剥橘子,冻得通红的手指把橘络撕得干干净净,最后把整瓣橘子塞进我嘴里。酸涩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时,他忽然说:“林小满,你尝到星星的味道了吗?”
我当时没懂。现在懂了。
星星是凉的,是碎的,是明明灭灭悬在深空里的光点。可当它坠入掌心,化作一捧蜂蜜浸透的芒果,就再也分不清,是甜在灼烧舌尖,还是光在灼烧视网膜。
我睁开眼,伸手抓住他卫衣袖口,布料粗粝,底下是温热的皮肤。“姜屿。”
他应了一声,没动。
“你数过我左耳垂的痣吗?”我问。
他静了两秒,拇指擦过我耳垂,力道很轻:“数过。三十七次。每次都在不同角度,不同光线,不同心跳频率下。最后一次,是在你发烧三十九度二时,我隔着退烧贴摸的。”
我喉咙发紧,像被蜂蜜糊住了。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点气音。他忽然低头,额头抵上我额头,体温相近,脉搏隔着薄薄皮肤彼此撞击。他呼出的气带着芒果的甜香,落在我眼皮上,睫毛颤了颤。
“林小满叉子悬停的第七次。”他声音哑下去,“你猜我为什么没躲?”
我没答。他也没等答案,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眉骨,像某种笨拙的标记。
“因为第七次悬停时,”他停顿,气息拂过我颤抖的睫毛,“我终于看清了——她叉子尖上,映着的不是我的脸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“是她自己。”
文档光标还在闪,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。我抬起手,指尖触到他后颈凸起的颈椎骨节,皮肤微汗,温热。他没躲,反而微微仰头,把那截线条清晰的脖颈,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