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:该怕的是敌人!(1/4)
慕天歌冷哼一声,一手抓住萧玄,脚在桌案边缘一蹬,桌子飞起的同时,他和萧玄也倒滑了出去。“噗!噗!”
两声沉闷的入木声响起。
两支致命弩箭,钉进了翻飞的桌板,箭尾兀自颤动不休。
“啊!”
直到这时,迟来的尖叫声才彻底引爆了整个宴会厅。
女眷们花容失色,文官们手脚并用地往桌子底下钻,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在现场如此多的高手面前,两名刺客突袭失败,随即连个浪花都没翻起,便被陈千秀、战狼等人把刀剑架在了脖......
回城的马蹄声在官道上敲出急促而凌厉的节奏,卷起一路黄尘。慕天歌一马当先,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翻飞,眸光沉静如深潭,却暗涌着雷霆将至的压迫感。陈千秀策马紧随其侧,青丝被疾风吹得飞扬而起,手中缰绳攥得指节泛白——她已不是初入荠州时那个只凭直觉行事的郡主,而是真正嗅到了血味的猎手。秦海燕则压阵后方,亲卫队呈雁翼阵列疾驰,刀鞘未出,杀气却已如铁幕般压向整条归途。
船厂大门尚未映入眼帘,慕天歌便勒缰顿停。他抬手一扬,整支队伍立时收势,马蹄踏地之声戛然而止,连喘息都似被掐住了喉咙。他翻身下马,靴底踩碎几粒石子,目光如刃,直刺门内。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膳堂今日所有送饭之人,无论帮工、杂役、掌勺师傅,一个不漏,全部带到主楼前院跪候。王老与李木两位师傅,即刻请来。”
话音未落,三名亲卫已如离弦之箭射入厂门。
陈千秀翻身落地,玉簪微晃,低声问:“夫君,你断定杨二狗夫妇并未离城?”
“离了城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慕天歌缓步向前,袍角扫过门槛,踏进那片昨日还弥漫着桐油与铁锈气息的熟悉院落,“他们若真走了,林小丫娘口中那位‘恩人’的声音,就不会出现在村口空地上——她听见了,只是不敢认。”
秦海燕跟上一步,低声道:“属下已派快马追查城门记录。今晨卯时三刻,确有一对挑鱼担的夫妻自东门出城,但守卒记得,那妇人左耳垂有颗黑痣,而林小丫娘说,恩人是男子。”
“所以,是假扮。”慕天歌唇角微勾,笑意却无半分温度,“杨二狗挑担出城,他婆娘却留在城里——她根本没走,她就在我们眼皮底下,穿着膳堂粗布围裙,低头擦灶台。”
正说话间,主楼前院已聚起二十余人。有颤巍巍的老厨娘,有满脸油汗的火头军,也有几个新来的年轻帮工,皆被押着双膝跪地,额头触着青砖,大气不敢出。王老与李木也被搀扶而来,二人面色灰败,眼神尚带几分浑噩,显然是刚从药性中缓过神来。
慕天歌缓步踱至人群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。
没人敢抬头。
他忽然驻足,停在一名蹲在墙角、正用抹布反复擦拭同一块灶台砖的妇人面前。
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,肤色黝黑,手指粗粝,发髻歪斜,几缕散落的碎发沾在汗湿的额角。她穿的是膳堂最旧的那件靛蓝围裙,袖口磨得发白,右腕处还沾着一点未洗净的鱼鳞反光——正是清晨林小丫送饭时,站在她身后、替她掀开食盒盖子的那人。
慕天歌没有开口,只是弯腰,拾起她掉在地上的那块抹布。
布面湿冷,带着浓重的鱼腥与一股极淡、极诡的苦杏仁味。
千代田瞬间上前一步,鼻翼微翕,瞳孔骤缩:“主人,是‘忘川引’残渣。此药遇热挥发,混于蒸汽之中,吸入者三息之内神志昏沉,却无晕厥之状,只会恍惚片刻,如困倦打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