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：王爷发媳妇啦！(3/4)
长风早料到此招，命人埋伏于此，一声令下，推土车轰然冲下坡道，如雪崩般砸入轻骑阵中，车轮碾过马腿，碎石砸得人仰马翻，轻骑阵型登时大乱，被两侧早已埋伏的弓弩手一顿攒射，尽数歼灭。左贤王脸色铁青，终于明白——慕天歌不是在等死，是在设局！这营地，是铁打的龟壳，是带刺的荆棘，是吃人的血盆大口！
“全军——压上！中军主力，全线突击！给我把他的车阵，碾成齑粉！”他咆哮着，拔出弯刀，直指汉军中军大帐，“拿下慕天歌者，封千户！赏牛羊万头！”
号角再起，这一次，是全体冲锋的绝命之音！
四十二万大军，除去两翼损失与侧翼牵制，仍有三十余万，如海啸般向汉军正面狂涌而来！步骑混杂，弓弩齐发，战鼓如雷，杀声震天！大地在颤抖，天空被烟尘遮蔽，日光黯淡，天地之间，唯余血与火！
车阵在震，盾牌在颤，弓弦在哀鸣。
慕天歌站在高台，目光如电，扫过战场每一寸焦土。他看到萧武的钩镰枪阵已被冲垮三处，刀盾手正以血肉之躯填补缺口；看到火枪队火药告罄，火枪手正抡起烧红的枪管当棍棒砸人；看到神机弩营箭矢将尽，弩手们咬着牙，用断矛当箭，奋力绞动弩机……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陈千秀立刻上前一步，佰刀出鞘三寸，寒光凛冽。
“传令。”慕天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佰刀队——前压。”
“是！”陈千秀抱拳，转身跃下高台。
银甲一闪，佰刀队如银色洪流，自中军奔涌而出。他们不走大道，专抄坑道边缘、车阵夹缝、尸堆废墟——那是敌人最难顾及的死角！陈千秀一马当先，佰刀横扫，两名刚跃过车阵的戎狄百夫长，头颅齐飞；她旋身回斩，刀光如月，三名围攻火枪手的敌兵，喉管齐断，扑通倒地。
佰刀队所至，如热刀切油。他们不恋战，不纠缠，专斩敌将、断旗杆、毁鼓车、杀传令兵。一杆金狼小旗刚竖起，便被佰刀削断旗杆；一面指挥战鼓刚擂响，持鼓槌的鼓手已被斩断双臂；一名试图组织溃兵反扑的千夫长刚开口，话音未落，头颅已滚落在地！
混乱，从内部开始蔓延。
戎狄大军虽众，却无统一号令，各部听旗号与鼓声行事。旗倒、鼓息、将亡，前线士兵顿生疑云：大王败了？侧翼破了？中军动摇了？
就在此刻——
“王爷！左贤王中军……动了！”阿牧突然高呼，指着东侧高坡。
只见金狼纛缓缓后撤半里，中军本阵竟开始收缩，战马调头，旗帜摇晃，明显露出撤退之意！
“好！”慕天歌眼中寒光爆射，“韩闯——阿牧！”
“末将在！”两人如离弦之箭冲上高台。
“游骑——出击！”
“目标——左贤王中军大纛！”
“杀——！”
轰隆！两万游骑，如蛰伏已久的怒龙，猛然腾空而起！他们绕过正面战场，借着草坡掩护，如两道黑色闪电，直插左贤王中军侧后！
左贤王正欲重整旗鼓，忽闻侧后杀声震天，回头只见烟尘蔽日，黑压压的游骑如潮水般涌来，直扑中军本阵！他大惊失色，急令亲卫阻截，可亲卫刚调头，游骑已至百步之内！
韩闯一马当先，手中铁枪如龙，挑飞三名亲卫，直扑金狼纛；阿牧则率另一支游骑，专砍传令骑兵，斩断所有撤退指令！
“保护大王！”金狼卫千夫长嘶吼。
可晚了。
游骑如钢锥，狠狠凿入中军腹地！金狼纛被韩闯一枪挑落，狼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