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章:惨无人道,困兽的疯狂!(2/4)
“在!”战狼一步踏出,黑甲铿锵,肩甲上两道新添的狼牙刻痕尚未打磨,犹带血锈。“取‘震岳’来。”
战狼一言不发,从马背解下一个油布包裹,层层掀开,露出一柄通体乌黑、重逾八十斤的青铜巨槌。槌头雕作饕餮吞日之相,槌柄缠绕暗金丝线,末端嵌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玄铁印玺——印文赫然是“并肩王府”四字。
战狼双手托槌,单膝跪地,将槌举至李虎胸前。
李虎伸手,一把攥住槌柄。
没有助跑,没有蓄势,他双臂筋肉暴起,青筋如虬龙游走,一声断喝炸响:
“开——门!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抡槌横扫!
“轰——!!!”
不是撞击声,而是整座城门都在呻吟!
那扇厚达三尺、包覆精钢、铆钉如碗口大的泰西封正门,竟被这一槌生生砸得向内凹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形!门缝之中,无数铆钉“噼啪”崩飞,火星四溅如流星雨落!
门后传来一片惊恐尖叫与木梁断裂的刺耳哀鸣!
“咔嚓——哗啦!”
门闩断了。
沉重的城门向内轰然洞开,卷起漫天尘土,如同巨兽张开了咽喉。
李虎拄槌而立,喘息微重,肩头朝服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墨色劲装与结实肌理。他抬脚,靴底踏在那扇仍在微微震颤的城门内侧,鞋尖沾着几点新鲜木屑与铜锈。
“传本使口谕——”他声音不大,却如钟鼓贯耳,压过所有杂音,“自今日起,安息帝国有两事不得违逆:一,见大汉旌旗,必降半旗;二,闻并肩王名号,须焚香三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禁卫军,最终落在巴克顿脸上,唇角一扬:“巴克顿将军,你可记下了?”
巴克顿喉结滚动,深深吸气,右手抚胸,弯腰至九十度,额头几乎触到马鞍:“谨……遵使命。”
李虎这才收槌,甩手一抛。战狼凌空接住,仿佛接住的不是八十斤重器,而是一根柳枝。
他重新登上马车,纱帘垂落前,忽然又探出半张脸,朝那群面如土色的红披风禁卫军笑道:“对了,忘了告诉诸位——你们那位阿巴夫亲王,昨日刚派密使潜入我大汉使团驿馆,欲收买厨子,在本使的葡萄里下泻药。”
他指尖捻起一颗紫得发黑的葡萄,慢条斯理剥开,果肉晶莹,汁水欲滴。
“可惜啊,那厨子,是我利刃营第三期新兵,三年前亲手斩过七名匈奴细作。”
他将葡萄送入口中,轻轻一咬,甜香四溢。
“他当场剁了那密使三根手指,腌在醋坛子里,今早刚送到本使案头。”
李虎舔了舔指尖葡萄汁,笑意森然:“你们猜……那三根手指,本使赏给谁吃了?”
无人敢答。
李虎却已放帘。
车队继续前行。
八百黑甲踏过门槛,铁靴踩碎地上未熄的蓝焰余烬,火星飞溅如星火燎原。
薇薇安在车中闭目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匕——那是萧战亲手所铸,匕首柄上,刻着一行小字:“赠吾妻,锋不掩柔,刃不欺心。”
她忽觉胸口一阵滚烫,低头一看,贴身佩戴的玉珏正泛起微光——那是萧战临行前,以玄铁熔炼、混入星陨铁粉,亲手雕琢的同心珏,内藏一枚微型罗盘,无论相隔多远,玉面始终指向北方。
此刻,罗盘指针剧烈震颤,稳稳指向北境草原深处。
她缓缓睁眼,透过纱帘缝隙望向泰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