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章:惨无人道,困兽的疯狂!(3/4)
封宏伟的宫墙。夕阳正沉入西天,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苍凉的金红。而就在她目光尽头,宫城最高处的观星台上,一个身着墨色长袍、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中的老者,正静静俯视着这支穿城而过的汉军。
他手中握着一卷羊皮古卷,卷轴边缘磨损严重,上面用金粉写着几个早已失传的古文字——《山海星图·北枢篇》。
老者枯瘦的手指,正缓缓划过其中一行:
【北有真龙出云渊,衔火破冥,踏星而行。其威所至,万国屏息,百神退避。然龙有逆鳞,触之即怒,怒则山崩海沸,天倾西北……】
他忽然抬眼,目光似穿透千山万水,直落草原腹地某处——那里,萧战的帅帐刚刚扎起,帐顶一面玄色大旗猎猎作响,旗面上,一只振翅欲飞的银凰,正与一轮赤日交相辉映。
老者嘴角微动,无声吐出两字:
“来了。”
与此同时,草原深处。
赵屠鞑蹲在刚挖好的陷马坑旁,正往坑底撒石灰粉。他身后,三百名工兵正用绞盘缓缓放下一根根削尖的枣木桩,桩尖浸过桐油与砒霜混合液,在夕阳下泛着幽绿光泽。
“王爷说了,戎狄人爱钻空子,那就给他们挖个够!”赵屠鞑抹了把汗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“老子倒要看看,他们那些塞了羊毛的马耳朵,听不听得见木桩入土的动静!”
话音未落,远处斥候飞马奔来,马蹄踏起滚滚烟尘。
“报——!北面五十里发现戎狄游骑踪迹!约三千人!打着右贤王旗号!但……”
斥候喘了口气,声音陡然发紧:“但他们没带弓,每人背上都扛着两根粗麻绳,绳头还系着铁钩!”
赵屠鞑一愣,随即脸色剧变:“糟了!是‘绞索阵’!快!传令全营——收网!”
他猛地撕开衣襟,露出胸前一道狰狞伤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左贤王军中流传的“绞索钩”,专用于夜间割断帐篷绳索、拖垮营寨。
而此刻,萧战正站在高坡之上,手中千里镜缓缓移向东北方一片看似寻常的草甸。
草很密,风过处,起伏如浪。
可镜中,那片草浪的波动,却比别处慢了半拍。
萧战放下镜子,对身旁传令官道:“去,告诉赵屠鞑——不用收网了。”
“那片草甸底下,埋着三十六具‘震地雷’,引线连着主帐地窖。”
“让他带人,把所有火把、油罐,全堆到那片草甸南侧三十步。”
传令官一怔:“王爷,那不是咱们自己的补给点么?”
萧战望着远方渐暗的天色,眸中寒光凛冽:“戎狄人既然想玩‘绞索’,本王就陪他们——绞到底。”
“传令:今夜子时,全军熄火,唯留北侧哨塔三盏灯笼。”
“待他们绳钩入营,灯笼齐灭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却让传令官后颈汗毛倒竖:
“点火。”
“让他们亲眼看着,自己亲手拉进来的,究竟是什么‘绳’。”
夜,终于彻底吞没了草原。
风止了。
草不动了。
只有北侧哨塔上,三盏孤灯,在无星无月的墨色穹顶下,幽幽摇曳,如同三只窥伺人间的眼睛。
而在那片死寂草甸之下,三十六具黑陶罐正静静蛰伏,罐腹内,是萧战亲自督造的“地火硝磷引”。
罐口封泥已被悄然撬开一道细缝,细如发丝的火绒,正沿着陶罐内壁,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