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天降奇缘(3/4)
理政。”金凛月忽然笑了,笑声却比哭还冷:“所以你们想让平王去皇上那儿告一状,说刚烈勾结侧妃,构陷亲王?可皇上若真信了,第一个杀的不会是刚烈,而是平王——毕竟,揭发皇室丑闻者,历来不得善终。”
宋牧驰没否认。
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替我送一封信。”宋牧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素笺,封口处压着一枚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云纹印记——那是寒蝉卫最高密级的“飞霜印”,唯有总管亲批,方可启用。
金凛月接过,指尖触到火漆微温:“给谁?”
“云婵。”
她一愣:“她不是在查山河会余党么?”
“山河会供词里,提到一个代号‘灰雀’的人。”宋牧驰声音极轻,“此人三年前潜入献王府,盗走半卷《北境兵要图》,随后销声匿迹。而云婵上月呈报的密折中写道:‘灰雀真实身份,疑与万古流有关联’。”
金凛月指尖骤然收紧,素笺一角微微卷起:“……你让她查万古流?”
“不。”宋牧驰抬眸,烛光映得他眼底幽深如古井,“是我让她查‘万古流’是否真存在——因为直到昨日,寒蝉卫档案库里,仍找不到万古流任何一笔户籍、功名、籍贯记录。所有话本署名,皆为工坊雕版手写,笔迹各不相同。就连橘猫书斋老板陆秋平,也坚称只见过万古流留下的稿子,从未见过本人。”
金凛月望着他,忽然问:“若万古流就是你呢?”
宋牧驰沉默了一瞬,竟真的笑了。那笑里没有遮掩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坦荡:“那这封信,就是我亲手写的遗书。”
金凛月的心,毫无预兆地沉了下去。
她攥着素笺,指尖被火漆边缘硌得生疼,却不敢松手。仿佛松开一点,眼前这个人就会像那缕青烟一样,无声无息,散入风中。
“信里写了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“真相。”宋牧驰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,打在他脸上,留下细小的红痕,“但不是全部。只写了能让云婵活下去的真相——比如,灰雀真正盗走的,不是兵要图,而是献王亲笔所书的《西疆屯田策》;比如,那份策论里,早有预言:十年后西疆必生大旱,唯开凿‘九曲暗渠’可活百万黎庶;再比如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刚烈去年秋冬,已在西疆秘密征发民夫三万,沿祁连山麓开凿新渠——渠成之日,便是他挟西疆民心、逼宫请立金曜之时。”
金凛月喉头一哽:“可那是献王的心血!”
“所以献王不能死。”宋牧驰转身,目光灼灼,“他必须活着,清醒地活着,站在朝堂之上,亲手撕碎刚烈的伪证,指着他的鼻子骂——‘你害我爱妾,篡我血脉,夺我基业,还敢假借我名行欺天之事?!’”
屋内寂静得能听见雪粒敲打窗棂的簌簌声。
良久,金凛月将素笺贴在心口,仿佛要确认那薄纸之下,是否有心跳的回响。
“我怎么交给你要的东西?”
宋牧驰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铃,样式与她那枚素银铃一模一样,只是铃舌实心,内壁刻着细密符文:“明日午时,你带它去南市‘栖梧楼’,找掌柜要一碟桂花糖糕。他会问你‘糖糕甜么’,你答‘甜过孟婆汤’——他便知你是来取物的。”
“取什么?”
“一匣雪。”宋牧驰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白狼峡顶峰,千年不化的‘寒髓雪’。服之可暂时压制忘川引余毒,让献王恢复三日神志。”
金凛月猛然抬头:“你早知道他中毒?!”
“不。”宋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