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0章 水泥、纺织和工业(1/4)
目前黑金城在工冶领域，仍有不少技术短板和问题亟待解决。阿什尔如实汇报了有关于这方面的困难。
罗德叹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还想责备并催促几句，但是想了想后还是轻轻摇头。
“算了...
乌戈尔率先直起身，浑浊却锐利的双眼在篝火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他身后那些老萨满们纷纷扶着骨杖、皮鼓或缠满干草与狼牙的图腾柱缓缓站起，动作虽迟缓却无一丝懈怠——不是因敬畏而战栗，而是因一种久旱逢霖般的笃定。他们曾在荒原风雪中跪拜过七尊冰霜巨狼石像，也曾在血月之下以骨灰涂额，向远古荒神献祭三日不眠；可当黑金城码头那艘飘叶号符文快船卸下第一车烤干酪、第二车精盐、第三车裹着油纸的钢制镰刀时，他们便知道：预言里那个“踏霜而至、掌火而行”的龙主，不是虚影，是热气腾腾的炉灶、是叮当作响的铁砧、是能养活三代人的粮仓。
瓦菜圣女没起身，她仍跪着，双手摊开按在冻土上，掌心朝天，仿佛在承接某种无形之流。她颈间悬着一串由十七颗风蚀鹰喙骨穿成的项链，在篝火跃动间发出细微的咔嗒声。忽然，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整片空场霎时安静下来：“龙主，双足飞龙不愿食黑金城之粮。”
罗德未答，只抬眸望向安置区最北侧那排新搭的弧形窝棚。棚顶覆盖着厚实的兽皮与压实的苔藓，檐角垂着铜铃，风过无声——那是为冬眠期的飞龙特设的静音巢。此刻棚内却隐隐有低沉的咕噜声传出，如雷滚地底，又似熔岩在岩缝中缓慢推移。
克罗恩悄然上前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它们只肯吃活猎物……尤其偏爱荒原雪鹿的心脏，还有刚断气的岩羊肺叶。我们试过喂熟肉，它们嗅都不嗅。”
霜烬眉梢微挑，指尖无意识抚过腰间霜焰短剑的鞘口。她没说话，但那动作已说明一切：荒原魔兽的习性，本就与驯化二字相悖。狮鹫可训，雷鹰可驭，唯双足飞龙，连狼主都只能以血脉图腾契约勉强维系——而契约从来不是缰绳，是两股意志在悬崖边的对峙。
罗德却笑了。不是冷笑，也不是敷衍的笑，而是一种近乎温厚的、带着点纵容意味的笑意。他迈步走向最近一座窝棚，霜烬紧随其后，克罗恩和瓦力则停在五步之外，屏息静立。
掀开厚重皮帘，一股混杂着硫磺、铁锈与陈年腐叶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棚内幽暗，仅靠高处几道窄窗透入微光。三头双足飞龙伏卧于铺满碎石与干苔的地上，鳞甲泛着青灰冷光，尾尖毒刺微微震颤，像三柄随时会弹出的匕首。它们并未睁眼，胸腹却有节奏地起伏，每一次鼓动都带起低频嗡鸣，震得棚顶尘埃簌簌而落。
罗德蹲下身，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皮囊，解开系绳，倒出三枚核桃大小的暗红果实——表皮皱缩，布满蛛网状裂纹，散发出极淡的、类似雨后松脂与铁锈混合的气息。
“寒霜坚壁以北，冰脊裂谷深处的‘血棘果’。”他声音平缓，“只长在千年玄铁矿脉裸露的岩缝里，十年一熟，每株不过结七果。我让霜径镇的巡林人采了三个月，才凑齐这九枚。”
乌戈尔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知道这果子。荒原老萨满口传的禁忌名录里，血棘果列在第七位——食之可暂续濒死图腾兽命脉，亦可令暴躁飞龙沉入深度安眠，但若用错时辰、错配水源，轻则失聪失语，重则鳞甲尽褪、筋骨寸断。
可罗德递出的，不是药，是信。
他将一枚血棘果轻轻放在离他最近那头雌性飞龙鼻尖前半尺处。果子不动，飞龙也不动。时间仿佛凝滞。三息之后，那飞龙终于缓缓睁开眼——瞳孔是熔金与墨玉绞成的漩涡，没有攻击欲，只有一种被长久遗忘后的茫然。它低头，鼻翼翕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