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(1/3)
“夫人,真没事儿?他已经昏迷十天了...”“应该没问题,医生都检查过了,身体的伤势已经痊愈,恢复后比之前还强了很多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没苏醒呢?”
“谁知道呢。可能是神性污染,也...
罗南猛地从床榻上弹起,手中羊皮纸被攥得发出刺耳的褶皱声。窗外晚霞尚未褪尽,可庄园里欢庆的歌声已如潮水般退去,只余下玄鹰振翅掠过屋檐的尖啸——那是巡鹰师用鹰哨召唤全军的紧急信号。
“传令!陷阵营、龙蜥骑、火枪团,即刻整装!甘羽、普宁、兰伯特,半个时辰内到主厅集合!”罗南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在铜钟上,字字透着冷硬的震颤。他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猩红披风,手指划过腰间那柄未开锋的仪式剑鞘——这是镜湖领主出征时才佩的礼器,今日,他把它换成了那把曾劈开白银港海墙的黑曜石战刃。
脚步踏出房门,夜风裹挟着甘蔗田里蒸腾的甜腥气扑面而来。庭院里方才还在分发朗姆酒的奴隶们已悄然噤声,数万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主楼。他们没听见命令,却看见了领主铠甲上未擦净的博卡城血痂,看见了他肩甲缝隙里嵌着的半片焦黑木屑——那是东门城墙崩塌时飞溅的碎木。
亚人巡鹰师单膝跪在阶下,额角沁着细汗:“小人,信是珑音大人以‘银喉隼’三叠穿云术送出,中途折损两鹰,最后一鹰落地时爪骨尽断,喙中血浸透密文……”
罗南没接话,只将那张薄纸翻转过来。背面果然有几道极淡的银线纹路,在渐暗的天光下如游丝般浮动——那是镜湖秘语中最高等级的“逆鳞印”,唯有直系亲卫与三位夫人能识。纹路勾勒出一个微缩的千炉堡轮廓,而堡垒正中,一枚朱砂点成的箭簇正微微发烫。
“不是千炉堡。”罗南声音沉得像坠入地脉,“摩罗南遇袭地点,是千炉堡外围的熔岩裂谷。”
甘羽第一个冲进大厅,重甲未卸,肩头还沾着甘蔗叶的汁液:“小人!是不是白鸟军那边出事了?”
“不。”罗南将密信拍在长桌上,烛火映得他眉骨投下刀锋般的阴影,“是摩罗南自己。”
话音未落,普宁已掀帘而入,身后跟着七名火枪团百夫长。他们靴底还沾着庄园泥地的湿痕,可每支火枪枪托都已被磨得油亮——那是连续装填射击留下的印记。兰伯特最后一个进来,这位先锋军团长左手缠着渗血的绷带,右手却稳稳按在腰间燧发枪上:“小人,白水主力尚在三百里外,昆鲁将军的血色铁骑刚过瑟姆城……摩罗南若真遇险,为何不调虎豹骑?”
罗南目光扫过三人,忽然问:“你们可知,千炉堡为何叫千炉?”
甘羽一愣:“因巴林家世代冶铸,堡内千座熔炉日夜不熄……”
“错。”罗南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裂谷位置,“是因千炉堡地下,埋着帝国第一座‘星陨锻炉’——三百年前坠落的陨铁核心,至今仍在喷吐地脉热流。而熔岩裂谷,正是锻炉最薄弱的地壳裂缝。”
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。
普宁倒吸一口冷气:“星陨锻炉……传说中能熔炼神话金属的禁忌熔炉?!”
“嗯。”罗南扯开领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旧疤,“老瘸子前辈说过,当年摩罗南就是在这裂谷边,用半截烧红的陨铁棍,一棍打碎了‘灰烬教派’十二位圣徒的脊椎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那截棍子,现在就插在千炉堡主殿的地砖缝里——没人敢拔,因为拔出来,整座裂谷就会喷发。”
兰伯特瞳孔骤缩:“所以摩罗南去裂谷,是为取那根棍子?”
“不。”罗南摇头,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地图上,“他是去送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