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从地狱归来的阿凡提(2/4)
取而代之的是右掌浮现的寒霜图腾——冰晶在指节蔓延，瞬间冻结空气，凝成三寸厚的玄冰护腕。同一瞬，左掌熔金光刃消散，右掌却暴长出一杆寒铁长枪，枪尖悬着一颗滴溜旋转的冰晶圆球，内里封存着方才被他压缩的灰雾。
“你……”老骑士失声。
卫军已掷出长枪。
冰晶圆球在空中炸开，灰雾如活物扑向藤甲骑士。可这次雾霭刚触藤甲，便被无数细小冰晶吸附，瞬间冻结成灰白色冰壳。骑士们惊觉四肢僵硬，低头只见藤甲缝隙里钻出的根须已被冻成脆枝，轻轻一碰，簌簌断裂。
共生藤阵，破！
百名骑士齐齐跪倒，不是臣服，而是被自身藤甲反噬的剧痛压垮了膝盖。卫军掠过他们头顶时，右掌冰晶陡然炽热，化作赤红烙铁按在为首骑士额心。没有烧灼，只有一道白光刺入眉心——老骑士浑身颤抖，眼白翻起，喉间挤出嘶哑音节：“……真龙……鳞……”
卫军没再看他，转身望向指挥帐。
帐帘掀开，赛莱特斯·希萨斯手持两柄黄金短匕缓步而出。他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飘荡，右臂小臂以下覆盖着纯金义肢，指节处嵌着十二颗鸽卵大的蓝宝石，此刻正幽幽闪烁。
“第七近卫团团长，黄金左手。”他声音平稳得可怕，“阁下既识得真龙鳞，该知我为何在此。”
卫军停下脚步，三丈距离，恰是弓弩最佳射程。
“为杀我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但你真正想杀的，是那个在阿伦特皇宫里，把藩主印玺亲手交给黑水领的自己。”
赛莱特斯握匕首的手猛地一颤。
卫军继续道：“杰西·巴林死前，给你看过什么？”
老贵族眼中血丝密布：“……一面镜子。”
“镜子里映出的，是你二十年前在洛克王宫，亲手把毒酒递给当时还是世子的杰西。”卫军向前迈了一步，“你替黑水领清理障碍，黑水领替你抹去污名——可你忘了，镜子不会说谎，只会照见真相。”
赛莱特斯突然狂笑，笑声撕裂长空：“真相？这世上哪有真相！只有活下来的人写的史书！”他双匕交叉，蓝宝石骤然爆亮，十二道光束射向卫军双眼，“今日之后，史书会写：第七近卫团团长赛莱特斯，为守护红杉正统，血战镜湖逆贼至死！”
光束临身刹那，卫军闭上了眼。
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有两簇幽蓝火焰静静燃烧。他右掌冰晶长枪化作漫天碎屑，左掌熔金光刃重新凝聚，却比先前大了三倍——刃身浮现出细密龙鳞纹路，刃尖吞吐着紫黑色电芒。
“你错了。”卫军持刃横扫，两道光束被刀气绞碎，“史书不会写你。因为……”
他身形暴起，赤足踏碎三块青石，熔金光刃劈向赛莱特斯咽喉：“——你连写史书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老贵族双匕格挡，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。可熔金光刃势不可挡，硬生生劈开黄金短匕，刃锋余势不减，直切他脖颈。千钧一发之际，赛莱特斯竟主动迎向刀锋，空荡左袖猛然鼓胀——袖中钻出一条活体黄金蟒，蛇首张开，咬住光刃刃身！
“喀嚓！”
黄金蟒首崩裂，熔金光刃却也嗡鸣震颤，刃身浮现蛛网裂痕。赛莱特斯趁机后撤，右臂义肢蓝宝石疯狂明灭，地面突然隆起十二根水晶尖刺，呈环形围住卫军。
“镜湖领主，你可知这蓝宝石来自何处？”老贵族喘息着，额头冷汗涔涔，“三百年前，摩拉丁皇室镇压叛军时，从镜湖地脉抽干的灵能结晶！今日，就用你的血，唤醒沉睡的诅咒！”
水晶尖刺骤然射出幽蓝光柱，交织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