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从地狱归来的阿凡提(3/4)
网。卫军挥刃格挡，可光柱触及熔金刃身，竟如活物般缠绕而上，迅速冷却凝固成蓝色冰晶。转瞬之间，光刃被冰封三寸，重量陡增十倍。他左臂肌肉贲张，硬生生震碎冰晶，可动作已慢了半拍。
赛莱特斯狞笑着掷出左袖残骸——那截空袖在空中化作金粉，瞬间聚成数十枚金针，尽数射向卫军双目与咽喉。卫军仰身避让，金针擦过面颊带起血线，可最后一枚却钉入他左肩太阳印记旁。
剧痛如万蚁噬心。
卫军踉跄半步，左臂瞬间失去知觉。他看见自己肩头皮肤下，金针尾端延伸出细如发丝的金色脉络，正疯狂向心脏蔓延。那是“金蚀咒”，专破真龙血脉的禁术。
“没本事就别学人穿龙鳞。”赛莱特斯喘息着，右臂义肢蓝宝石只剩三颗仍在闪烁，“现在，轮到你写史书了——用你的血。”
卫军低头看着肩头金针，忽然扯开衣襟。胸膛上赫然浮现九枚暗金鳞片，呈北斗七星排列，中央两点稍大，正是日月之位。金针刺入的部位，恰好是北斗第七星“摇光”所在。
他右手猛地攥住金针，生生拔出！
没有鲜血迸溅，只有一缕金雾逸散。可就在金针离体瞬间，他胸前九枚龙鳞同时亮起，北斗七星纹路竟在皮肤下游走，最终汇聚于左掌——熔金光刃彻底消散，掌心浮现出一枚完整的北斗星图，七颗星辰徐徐旋转，中央日月光芒暴涨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卫军喃喃道，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释然，“摇光不是终点，是启明星。”
他左掌北斗星图按向地面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只有无声的涟漪扩散。方圆百丈内，所有水晶尖刺寸寸龟裂，蓝宝石光芒尽数黯淡。赛莱特斯右臂义肢发出刺耳哀鸣，十二颗宝石接连炸裂，最后一颗爆开时，他整条右臂连同黄金义肢化为齑粉。
老贵族呆立原地，看着自己空荡的袖管与焦黑的手臂，忽然放声大笑，笑声里全是悲怆：“……原来你早知道！你故意让我用金蚀咒！”
卫军缓缓抬起左手，北斗星图光芒渐敛，掌心浮现出一枚细小的金色鳞片——正是方才金针所化的本源。他屈指一弹，金鳞如流星射向赛莱特斯眉心。
“摇光启明，照见本心。”卫军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你欠杰西的，自己还。”
金鳞没入眉心，赛莱特斯笑容僵在脸上。他缓缓跪倒，双手捧起胸前早已锈蚀的巴林家徽章，用尽最后力气将它按进自己胸膛。金属与血肉融合的滋滋声中，老贵族仰天长啸，声音穿透战场：“第七近卫团听令——降！”
吼声未落，他已化作一尊金色雕像，眉心浮现北斗第七星印记，手中徽章绽放出温润光芒，照亮整片山坡。
卫军转身，赤足踏过金色雕像，走向指挥帐。
帐内空无一人，唯有案几上摊开一卷羊皮地图。他目光扫过地图边缘——那里用暗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阿伦特陷落前七日，圣冠城即为新藩都。”
帐外，厮杀声依旧震天。
可当他掀开帐帘，眼前景象令他呼吸一滞。
斜坡下，镜湖军团的月盾阵依然完整，可阵线前方倒伏着密密麻麻的巴林家士兵。他们并非战死，而是全部跪伏在地，头盔脱落，双手高举，掌心向上——那是红杉领最古老的投降礼。
而在阵线尽头，一面残破的蝰蛇旗正猎猎招展。马利克·巴林骑着黑马立于旗下，银甲染血，左臂缠着浸透鲜血的绷带。他身后是整齐列队的蝰蛇军团，所有骑士的剑尖垂地，剑柄朝向镜湖阵线。
马利克抬眼望来，隔着千军万马，与卫军视线相接。没有言语，他缓缓摘下头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