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海战奇袭(3/4)
般的喑哑，“终于醒了啊……”他伸出舌头，舔去指尖血迹，舌尖闪过一抹金属腥气。
庙外，幽绿瞳孔的数量，悄然增加到了四十七双。
而巨石渡口战场边缘，一匹脱缰的森林骑战马踉跄奔至河滩，前蹄踏进那道银线浅沟。马蹄接触泥土的瞬间，整条沟壑骤然亮起刺目银光！战马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，便在强光中寸寸崩解，化作漫天银粉，随风飘向河心索桥——那里，罗南正俯身检查阿伊琳斯铠甲内衬夹层，指尖触到一行微凸的暗纹刺绣：
> **“守秘人之誓，唯血可解。”**
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老瘸子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，手中拐杖点地，声音低沉如钟鸣：“孩子，你刚才……有没有听见风里有笑声？”
罗南猛地抬头。
河风呜咽，卷起战旗，拂过万千尸骸。风里确实有声，不是哭嚎，不是咒骂，是某种古老、冰冷、带着韵律的吟唱，如同无数把生锈的匕首在石板上刮擦——
**“……王冠坠落处，新王踏血登基……”**
**“……镜湖映月时，真龙鳞甲初现……”**
**“……九十九座坟茔，埋不下一颗叛逆之心……”**
吟唱声忽远忽近，最终消散于河水奔流。
罗南缓缓直起身，将阿伊琳斯的头颅交给亲卫，转身走向盾月阵后方。那里，科尔正帮一名断腿士兵包扎，少年额角沾着泥灰，手却稳得惊人。不远处，瑟琳娜夫人与娜塔莎并肩而立，两人指尖缠绕的淡蓝冰晶与炽白雷光交织成网，正悄然覆盖整片战场——她们在净化空气中残留的腐毒与诅咒。
罗南走过之处，士兵自动让开通道。有人悄悄摸向腰间火枪，有人下意识挺直脊背，更多人只是沉默注视，目光里不再有初见时的犹疑，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。
他走到老瘸子面前，解下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【暴君王冠】短剑，双手捧起。
老瘸子没接，只用拐杖轻轻点了点他心口位置：“剑不用还。它现在属于你了……但记住，王冠戴得越久，越容易忘记自己是谁。”
罗南颔首，将短剑重新佩回腰间。金属撞击声清越如磬。
就在此时，南方官道尽头烟尘再起。
不是军队。
是数十辆覆盖油布的平板马车，车辙深深陷入泥地。为首马车辕上插着一面褪色的靛蓝旗帜，旗面绣着一只衔着橄榄枝的白鸽——红杉领旧时代“和平商会”的徽记。驾车者皆是白发苍苍的老者，胸前佩戴着早已停铸三十年的“红杉市民功勋章”。
车队在阵前停下。为首老者颤巍巍下车，从怀中掏出一方紫檀木匣，打开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，钥匙柄上镌刻着阿伦特城门锁芯的纹样。
“镜湖领主阁下……”老人声音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们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十七年。”
罗南伸手接过钥匙。黄铜微凉，却仿佛烙着整座城市的重量。
老瘸子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过了所有嘈杂：“马利克呢？”
老人抬眼，望向南岸蝰蛇军团方向，浑浊眼中竟有星光迸溅：“马利克府主率军接管阿伦特城防时，亲手砸碎了巴林家祖祠的‘藩主承天碑’。他说……‘红杉的天，该换换颜色了。’”
话音落，渡口两岸骤然寂静。
唯有蓝宝石河水奔涌不息，卷走浮尸，涤荡血污，将一缕缕未散尽的硝烟，送向远方正在升起的朝阳。
朝阳之下，巨石渡口废墟边缘，一株被炮火掀翻的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