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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边的街道很是喧闹,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知道的人,不敢也不会把事情乱传。
现在的日子,依然还是很平静的。
闻乐深深吸了口气,笑道:“尊驾的朋友,也是我们的朋友,我们...
容雨娥的呼吸骤然凝滞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沁出,却感觉不到痛。那七具被拆解的躯体,断口处泛着青灰灵纹——是伏牛宗独门封脉术残留的痕迹,唯有师尊亲手所授的《卧兽心经》运转至第九重时,才会在濒死修士体内留下这般印记。她认得其中一截断臂腕骨上刻着的“辛”字,那是三师兄辛砚的标记,他总嫌剑穗太花哨,便在随身佩剑的护腕内侧刻下自己名字最后一笔。
雾气在她睫毛上结出细密水珠,视野模糊了一瞬,再抬眼时,围成松散圆阵的忘忧宗弟子已开始收拢阵型。为首那人玄袍广袖,腰间悬着七枚银铃,每走一步便发出“叮——”的脆响,铃音里裹着极淡的腐香。容雨娥瞳孔骤缩:腐心铃,忘忧宗刑堂首席执事周慕白的信物。传闻此人专司“活剥灵根”,曾将三百名俘虏的丹田剖开后,用冰蚕丝穿成灯笼挂在宗门山门前。
“搜魂钉已钉入第七人天灵盖。”周慕白忽然开口,声音像钝刀刮过生铁,“诸位道友且看——”他袖袍一挥,七道惨白光束从被围困者头顶射出,在空中交织成蛛网状光幕。光幕中央浮现出破碎影像:洞窟、铁箱、翻涌的红雾……最后定格在容雨娥转身离开山洞时,腰间储物袋微微鼓起的轮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慕白轻笑,指尖拂过腐心铃,“伏牛宗小师姐容雨娥,以玉佩为饵引我们至此,自己却携灵石远遁。好算计,好胆魄。”他忽然转向东方,银铃震颤,“只是不知袁见义袁道友,此刻可还安好?”
容雨娥脊背一僵。袁见义?他不是该在玄云都……念头未落,东南方向骤然炸开刺目金光!九道金线破雾而来,每一道都拖着百丈尾焰,赫然是九柄飞剑组成的诛仙剑阵。剑阵中心裹着个踉跄身影——正是袁见义!他左肩衣衫尽碎,露出皮肉翻卷的爪痕,右腿软塌塌垂着,分明断了三处骨头,可手中那柄青锋剑仍在嗡鸣,剑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化作十二朵赤莲,莲瓣边缘燃着幽蓝火苗。
“卧兽焚心诀!”容雨娥失声低呼。这是伏牛宗禁术,以燃烧寿元为代价催动血脉,可使断肢再生、五感暴涨。但袁见义此刻燃烧的何止寿元?他额角浮现的裂纹正蜿蜒爬向太阳穴,那是神魂即将崩解的征兆!
剑阵轰然压下,袁见义竟不闪不避,反将青锋剑横于胸前。刹那间,他周身浮现出十二头白额猛虎虚影,虎目赤红,獠牙森然,每一头都咬住自己尾巴形成闭环。这是《卧兽心经》终极奥义“环饲”,以自身为饲,引凶兽残魂反噬施术者——可此刻十二头猛虎虚影的爪牙,尽数朝向袁见义自己的咽喉!
“疯子!”周慕白厉喝,“他要自爆金丹!快撤——”
晚了。袁见义仰天长啸,啸声里没有悲愤,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释然。他左手食指抹过剑锋,鲜血顺着剑脊流淌,在剑尖聚成一点猩红:“师妹,替我……看看今年的桃花。”话音未落,十二头猛虎虚影齐齐张口,咬向自己颈项。轰然巨震中,赤莲爆开,幽蓝火焰吞没一切。
容雨娥眼前炸开白光,耳膜剧痛,喉头腥甜直冲。待视线恢复,只见原地只剩一个焦黑深坑,坑底静静躺着半截青锋剑柄,剑穗上系着的桃木雕小兔已被烧得只剩轮廓——那是她三年前亲手刻给他的生辰礼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微弱的咳嗽声从坑边传来。容雨娥猛地转头,看见李胭景蹲在坑沿,指尖捻着一缕未熄的幽蓝火苗,火苗里蜷缩着半透明的小兔虚影。“官人把最后一丝神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