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、老阿公深不可测(1/2)(1/4)
大师兄看着许峰猛然握紧的手,欲言又止,许峰看着大师兄,又紧接着说道:“故而大师兄见得极明,安平寨的确是有些麻烦在的,所以大师兄的愿望,还须得提前。无论如何,先到山下,总是比山上要平安的。”...
许峰盘膝坐在后院青石地上,呼吸绵长如丝,吐纳之间,丹田微热,舌底津液自生,喉间隐有“吒”字余韵未散。他闭目不动,却非沉睡,而是以神御气、以气养神,将方才立幡时那一瞬的灵机牢牢攥在心窍深处——那不是幻觉,是真真切切的“气禁成域”,是破坟十法中道场法初涉之后,第一次在现实里拓出的“可驻之界”。
三步之内,风不扰衣,尘不沾身,连檐角垂落的蛛网都凝滞半空,仿佛时间在此处被法幡悄然截断一节。
他忽然睁眼。
目光如针,直刺法幡幡面。
那杂布所制的普告阴魂幡,此刻正随风轻扬,布面微鼓,却无风声;幡角微颤,却无声响。更奇的是,幡布上那个宝盖头下压着的雷霆纹路,竟隐隐透出淡青色毫光,非灼目,亦非刺眼,倒似雨前云层里闷着的电光,在暗处蓄势,只待一声号令便劈开混沌。
许峰心头一动,伸手掐指:子时将尽,丑时未至,正是阴阳交割、鬼门微启之际。
他霍然起身,取来一只陶碗,盛半碗清水,再从药柜底层摸出三枚青皮核桃——那是阿姐前日从山坳老核桃树上捡来的,壳硬如铁,仁涩带苦,寻常人嚼一口便皱眉吐唾。许峰却不嫌,用指甲刮开核桃缝,挤出三滴乳白浆汁,滴入水中。水未晃,浆已沉,三滴如珠,坠底即化,漾开三圈极淡的灰晕。
他端碗立于幡下,左脚踏地,右脚虚悬,舌尖抵住上颚,喉结一滚,低喝:“姹!”
音未落,碗中水骤起涟漪!
三圈灰晕倏然上浮,凝成三枚指甲盖大小的符影,悬浮于水面三寸,形如蝌蚪,尾尖带钩,游而不散。
许峰再喝:“吒!”
第二声出口,水波顿止,三枚符影轰然炸开,化作细密金尘,尽数扑向幡面!那杂布幡布登时嗡鸣一声,似有活物苏醒,布面雷霆纹路陡然亮起,青光暴涨一瞬,随即收敛,只余布面微微发烫。
【提示:普告阴魂幡(破幡之一)耐久+1,当前耐久:7/10】
许峰嘴角微扬——果然如此!这幡并非死物,而是活契!它需真文为引,以声、以气、以药三者为饲,方能滋长其禁域之力。此前他只知立幡,却未悟养幡之道。
他放下陶碗,转身走向杂物间角落,掀开一块油布,露出半截黑黢黢的木杆——那是七师兄早先寻来的槐木旧梁,截断后留下的残段,木质沉实,断口处还带着未干的树汁腥气。许峰指尖抚过断面,忽觉一丝阴凉直透指尖,他心中了然:槐者,阴木也,聚魂之材,恰合此幡。
但他并未立刻动手装杆。
而是返身取来笔墨,在一张黄裱纸上疾书八字:“雷车碾骨,电帜招魂”。写罢,将纸覆于槐木断口,左手按纸,右手食指蘸朱砂,在纸背缓缓描画——描的不是字,是方才水中炸开的三枚蝌蚪符影!每描一笔,指尖便有细微麻痒,似有无数细针在扎皮肤。描至第三枚时,他额角渗汗,鼻腔微热,竟有血丝悄然沁出。
【提示:道场法(初涉)→(小成)】
【提示:你以血为引,摹真文于槐木,使木生禁,禁合幡,幡木一体,初具“驱煞桩”之相】
许峰抹去鼻血,撕下黄纸,只见那槐木断口处,已浮现出三枚淡红色蝌蚪印记,深深嵌入木纹,如天生胎记。他抓起木杆,双手一合,“咔哒”轻响,杆头严丝合缝嵌入幡布预留的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