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、猎犬(2/2)(1/4)
咦,这好感度,又是何时来的?在许峰看来,这十点好感度,和老阿公对于自己的好感度,出现的一样无厘头。
当然,这在许峰看来,这二人,怕是都是神人。
要是非要比一个上下高低的话。
...
火光骤然一颤,那鞭子抽在影子里,竟似抽在了活物身上——“啪”一声闷响,不是皮肉开裂的钝音,而是湿布裹着铁块砸进淤泥的滞涩回响。影子猛地一缩,像被滚水烫到的蛇,从火盆边沿蜷回地面,却未散,反而在土里翻涌,如墨汁滴入清水,丝丝缕缕向四周洇开。许峰眼角一跳,“观地眼”视野里,那黑气已非静伏,而是自地底三寸处逆冲而上,沿着树根盘绕攀援,直扑树干中段——正是方才傩坛弟子刚糊住双眼的位置。
“封眼未牢!”许峰喉头一滚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钉进大师兄耳中。
大师兄肩头一绷,手已按在腰间【塘飘子】刀柄上,拇指顶开刀镡,半寸寒光乍泄。他没回头,只侧脸对七师兄道:“锄头借来,快!”
七师兄没应声,只将手里那把豁了三处刃口的旧锄往许峰腰后一塞。锄柄粗粝带汗,沉甸甸压着许峰后腰,像一块烧红的铁胎。许峰左手攥紧锄杆,右手却探进禾苗褡裢,指尖触到一截硬物——是昨夜用糯米浆糊贴在褡裢内衬的【地契纸】,纸背还沾着未干的浆糊星子。他扯下三张,拇指指甲一划,纸面顿时裂开细纹,露出底下暗红朱砂写就的“壬申年七月廿三,阴契地界”十二个小字。这不是寻常符纸,是傩坛埋在祠堂地窖三十年的镇地老纸,纸灰入土不腐,遇阴风自燃。
那边厢,大端公额角青筋暴起,念经声陡然拔高,舌绽春雷:“……太岁在申,土德临位,敕令尔等,闭目、塞听、掩鼻、缄口!若敢违逆,犁庭扫穴,永锢黄泉!”他每喝一字,手中铜铃便猛震一下,铃舌撞得铜壁嗡嗡作响,震得火盆里残灰簌簌抖落。可那树干上新糊的红纸,竟在无风之处微微鼓动,仿佛底下有东西正一下下顶撞纸面,发出极轻的“噗、噗”声,如同溺水者最后几次呛咳。
小师兄忽地矮身,从靴筒抽出一把乌木尺,尺身刻满蝇头小楷的《地母经》。他将尺尖点在火盆边缘,尺上经文竟泛起微光,映得盆中余烬忽明忽暗。他盯着那鼓动的红纸,低声道:“树皮在喘气。”
话音未落,许峰已动。
他右脚猛踏地面,左脚旋身,锄头抡出一道浑圆弧光,不是劈向树干,而是斜斜切入火盆与树根之间那道三指宽的缝隙!锄刃入土三分,搅起一股带着腥气的黑泥。泥土翻飞之际,许峰左手甩出三张地契纸,纸片如白鸟掠过火盆上方——火苗猛地窜高三尺,舔舐纸背,朱砂字迹在烈焰中熔成赤金,纸灰未落,竟在空中凝成三枚巴掌大的赤色符印,直坠树干双眼位置!
“嗤——!”
符印贴上红纸的刹那,整棵榕树剧烈一抖!树皮皲裂,渗出浓稠黑液,顺着树干蜿蜒而下,在离地三尺处突然停住,聚成一条扭曲人形的黑影。影子没有五官,唯有一张黑洞洞的嘴,正对着大端公方向缓缓张开,一股裹挟着腐叶与陈年棺木味的阴风,呼地吹向火盆。
火盆里最后一簇火苗“噗”地矮了一截,青烟倒卷,竟在半空拧成一根细绳,直直勒向大端公脖颈!
“护法!”大端公厉喝,手中马鞭反手甩向自己颈侧。鞭梢在距皮肤半寸处绷成直线,与那青烟绳死死抵住,鞭身震颤如弓弦。他额角汗珠滚落,咬牙道:“小辈,速断其脐带!”
许峰瞳孔骤缩。脐带?他目光闪电般扫过树根——那被锄头搅乱的黑泥之下,几根惨白如骨的藤蔓正疯狂蠕动,其中一根粗如儿臂,正从树根深处钻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