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气味(2/4)
客。她救过我三次命，替我挡过两道天劫余波，昨夜还助我勘破黄龙真人藏匿的幻阵核心——你们若执意指她是妖，不如先问问黄龙真人，他袖中那枚‘九尾狐心’炼制的傀儡符，是谁亲手替他画的？”此言一出，谢老指尖猛地一颤，阴煞之力险些失控。
秦浩轩面如死灰。
黄龙真人袖中藏傀儡符的事，全城唯三人知晓：黄龙本人、秦浩轩、以及——昨夜被林风眠用双鱼佩强行摄魂、逼问真相的巡天塔密探“灰鹞”。那密探此刻正被封在林府地牢第三层，神魂被镇渊剑气锁住，连眨眼都做不到。
林风眠怎会知道？！
他哪里知道？是洛雪。
就在宋幼薇弹出冰晶丝线的瞬间，洛雪的声音已在林风眠识海响起：“笨死了！那傀儡符的朱砂里混了狐族血，你昨日用镇渊剑割开黄龙手腕取血验毒时，血珠溅到符纸上，符纸背面渗出淡金色纹路——那是九尾狐心特有的‘涅槃痕’！你连这都看不出？”
林风眠当时差点脱口而出“洛雪你怎么……”，幸而及时咬住舌尖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可秦浩轩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知自己败了，败在对方比他更懂巡天塔的隐秘，更懂黄龙真人的底牌，更懂——人心。
“林风眠！”他嘶声低吼，眼中血丝密布，“你以为赢了？城外妖兽已破东城墙三处裂隙，守城军折损过半！你护着这个妖女，拿什么拦？拿你那把破剑？还是拿她这点障眼法？！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轰然一声巨响。
整座城池剧烈震颤，地面龟裂，屋瓦簌簌坠落。有人尖叫：“东墙塌了——！”
烟尘滚滚升腾，遮蔽日光，天色霎时昏暗如墨。
就在此刻，林风眠怀中双鱼佩突然灼热如烙铁。
他下意识捂住胸口，识海中洛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：“不好，东墙缺口有‘蜃楼妖王’的气息……它不是来攻城的，是来接应的。”
“接应谁？”
“接应——”洛雪语速极快，“接应被你关在地牢最底层的那只‘雾魇’！它才是真正的内鬼！黄龙真人不过是它披的皮！”
林风眠脑中电光石火：地牢最底层……那个连镇渊剑气都压不住的幽暗牢房……那里面除了雾魇，还有……
“幼薇姐！”他猛然回头，却见宋幼薇已不在原地。
她站在林府最高处的观星台残垣上，素衣翻飞，左手悬于胸前，掌心托着一颗缓缓旋转的幽蓝光球；右手五指张开，指尖垂落无数冰晶细丝，每一根丝线尽头，都系着一枚微小的青铜铃铛——正是她腕上那条红绦所化。
铃铛无风自鸣。
叮、叮、叮……
声音不响，却奇异穿透所有嘈杂，直抵人心最深处。
秦浩轩只觉耳膜剧痛，眼前景物如水波荡漾，忽见自己正跪在巡天塔刑堂，双手被锁魂链贯穿，塔主手持斩妖令，刀锋已劈至眉心——
“啊！”他抱头惨叫，踉跄后退，撞翻身后两名随从。
谢老脸色大变，厉喝：“快封听窍！她这是‘九幽引梦铃’！”
可晚了。
百姓们纷纷捂耳，却见身边景象扭曲：卖豆腐的老张变成青面獠牙的狼妖，抱孩子的妇人颈后浮出鳞片，连林文成夫妇的影子也在地上拉长、分裂、长出尖爪……
幻象如潮，汹涌席卷。
林风眠却看得分明——宋幼薇掌中光球映出的，根本不是幻象，而是真实记忆的倒影：朱婆婆死前看到的傀儡虫、秦浩轩书房暗格里写着“雾魇寄生名录”的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