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重任(3/4)
泣，每一张小脸都缓缓融化，变成黄龙真人那张油腻狞笑的脸……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黄龙……”他喃喃呓语，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双手死死抠着地面，指甲崩裂，鲜血淋漓。
谢老见状，心知大势已去。他猛地捏碎一枚玉符，一道青光冲天而起，在墨色烟云上方炸开一朵狰狞鬼面印记——那是巡天塔外围据点的求援信号！
“林风眠！”谢老声音嘶哑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，“你今日伤我二人，便是与整个巡天塔北域分塔为敌！你信不信，半个时辰内，金丹长老便至！”
林风眠拍了拍手，墨色烟云应声溃散。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、浑身颤抖的秦浩轩，又抬眼望向谢老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谢老后颈汗毛倒竖。
“谢老，您误会了。”林风眠声音温和，像在闲话家常，“我从未想过与巡天塔为敌。”
他缓步上前，俯身，从秦浩轩腰间解下那块巡天塔执事令牌，指尖拂过上面的浮雕纹路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请您帮个小忙。”
谢老一怔：“什么忙？”
林风眠将令牌翻转，背面赫然露出几道细微划痕，组成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秦”字——正是秦浩轩自己，昨夜在灯下用指甲反复刻画，生怕令牌被夺，好辨认归属。
“您看，”林风眠指尖点了点那个“秦”字，笑意加深，“秦执事私自篡改执事令牌，意图栽赃嫁祸，构陷同僚——此等行径，该当何罪？”
谢老如坠冰窟，浑身血液都冷了。
私自篡改执事令牌？此乃重罪！轻则废去修为、逐出巡天塔，重则押入刑狱，神魂受‘搜魂钉’之刑！
他猛地看向秦浩轩——只见秦浩轩瘫软在地，双目失焦，口中仍在无意识重复：“是黄龙……是黄龙给我的迷魂散……”
谢老脑中轰然炸响。他明白了。
林风眠根本不在乎秦浩轩是否勾结妖族。
他在乎的，是秦浩轩与黄龙真人的勾结——而那份详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“送信”，根本不是什么匿名告发，而是林风眠设下的饵！他故意让秦浩轩以为自己掌握证据，诱其狗急跳墙，当众发难……再借机，将秦浩轩与黄龙真人的所有罪证，当着百官百姓之面，钉死在耻辱柱上！
“你……”谢老喉咙发紧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林风眠已直起身，将那枚令牌随手抛给温钦琳：“温姑娘，麻烦您将此物连同秦浩轩供词，一并送往刑律司。对了，黄龙真人那处，还劳烦您派人去‘请’——就说，林某人备好了茶，等他来聊一聊城外妖兽，为何偏偏围住西门，却不攻东门。”
温钦琳接过令牌，眸光一闪，郑重颔首：“放心。”
林风眠这才转身，走向林府大门。经过宋幼薇身边时，他脚步微顿，低声问：“幼薇姐，小狐狸还好吗？”
宋幼薇轻轻点头，眼眶微红：“它……它一直在哭，说对不起大家。”
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声音柔软：“傻瓜，它哭，是因为它心里有你们。”
他跨过门槛，回望一眼满地狼藉与噤若寒蝉的百姓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“诸位乡亲，城外妖兽围城，非因妖孽作祟，而是有人以凡人孩童精魂为引，布下‘血煞困龙阵’，欲借妖族之手，毁我青阳城根基——此阵，今晨已被破。阵眼，就在西门地下三丈，埋着十七具孩童骸骨。”
人群死寂。
片刻后，不知谁嚎啕一声，跪倒在地，重重磕头：“青天大老爷啊——！”
哭声如潮水般涌起，老妪拄杖，稚子扑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