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烤肉(2/4)
来的寒息引至膻中穴，与体内躁动的雷霆交汇——刹那间，冰与火、静与暴、生与灭，在他胸口形成一个微小却稳定的涡旋。那涡旋缓缓旋转，竟将原本狂暴难驯的黑焰一点点抽离、稀释、冻结，最终凝成一枚豆大的灰白结晶，静静悬浮于心轮之上。
成了。
他长舒一口气，额角渗出细汗，却嘴角微扬。
就在这时，前方飞舟忽然微微一颤。
君芸裳回头望来，面纱轻扬，眸光澄澈：“叶公子，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气息不稳？”
林风眠抬眸，见她眉宇间隐有忧色，便随意摆手：“小伤，不足挂齿。”
君芸裳却不信，目光扫过他苍白指节与微微颤抖的睫毛，轻声道：“若真无事，怎会连指尖都在发抖？”
林风眠一愣，下意识收拢五指。
她竟看得如此细致？
夜凌在后舟冷嗤一声：“殿下莫被他表象骗了。此人刚杀了跪地求饶之人，心狠手辣，喜怒无常，说不定是装的！”
林风眠闻言，忽而一笑，抬手朝她遥遥一点。
“夜凌姑娘。”
夜凌本能后撤半步，手按剑柄。
“你可知我为何杀张彪？”
她抿唇不语。
“因为他眼神不对。”林风眠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他跪下时，眼尾斜向上挑，瞳孔收缩如针——那是毒蛇盯准猎物时的姿态。他不是怕我，是等我松懈，好借机反扑。”
君芸裳神色微动。
黄老咳了两声，沙哑道：“老朽观人三十年，倒也看出几分端倪……张彪当时呼吸急促，却无一丝惊惧之气，反倒像在压抑兴奋。”
夜凌脸色一白。
林风眠不再看她，转而望向君芸裳：“殿下觉得呢？”
君芸裳静默须臾，忽而垂眸一笑：“叶公子说得对。人心似渊，不可轻测。我信你这一回。”
林风眠望着她低垂的睫毛，忽觉心底某处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。
就在此时，远处天际忽有异象陡生。
原本晴朗高空中，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缝隙，仿佛天幕被无形巨刃劈开。缝隙之中，隐约可见无数星砂流转，其间夹杂着点点猩红，如同垂死巨兽淌下的血泪。
“虚空裂隙！”黄老失声低呼，“这……这是大乘修士撕裂界壁时才会引发的异象！”
关明面色骤变：“谁敢在此地动手？！”
话音未落，那裂缝猛然扩张，一道金光裹挟着浩瀚威压轰然坠落，重重砸入下方一座孤峰之巅！
轰隆——！！
整座山峰剧烈震颤，山石崩裂，烟尘冲天而起，竟在半空凝而不散，形成一朵巨大的灰黑色蘑菇云。
紧接着，第二道金光落下。
第三道……
短短十息之内，七道金光接连轰击同一地点，大地如纸片般层层掀翻，山体寸寸崩解，最后只剩一个直径逾百丈的熔岩巨坑，赤红岩浆翻滚沸腾，蒸腾起滚滚灼热雾气。
“有人……在围杀一位大乘修士？”君芸裳声音微颤。
林风眠眯起眼，凝视那翻涌不息的熔岩之海，忽然开口：“不是围杀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献祭。”他嗓音低沉，“他们在用大乘修士的元神，点燃‘焚天灯’。”
“焚天灯？”黄老悚然一惊，“传说中能照彻三千世界、勾连诸天因果的上古凶器？！它不是早已在万年前毁于天罚了吗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