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烤肉(3/4)
没毁。”林风眠缓缓起身，走到飞舟边缘，衣袍猎猎，“它只是被人封印在北荒绝域‘葬神渊’底下，沉睡至今。”君芸裳眸光一凝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风眠没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道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雷光在他指尖凝聚，随即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虚影。
那青鸾双翼展开，羽翎分明，眼中竟泛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冰寒雷光。
“因为它认得我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而我，也记得它。”
众人皆愕。
夜凌脱口而出：“你疯了？！一只青鸾虚影就说它认得你？！”
林风眠侧首，看了她一眼。
只一眼。
夜凌浑身血液骤然一滞，仿佛被万载玄冰冻住，连呼吸都凝在喉间。
她看见林风眠瞳孔深处，有无数星辰明灭，有亿万雷霆奔涌，更有……一道模糊却无比伟岸的身影，负手立于混沌尽头，俯瞰诸天。
那身影一瞬即逝。
可那一瞬，已足够让她魂飞魄散。
“我不是疯子。”林风眠收回目光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只是……比你们多活了一千年。”
空气骤然死寂。
君芸裳攥紧袖口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恍若未觉。
黄老颤巍巍抬起手，指向林风眠掌中那只青鸾：“这……这是‘九霄引路青鸾印’！只有当年随帝君征战诸天的十二神将，才被赐予此印！可……可神将早已陨落殆尽，连帝君都在万年前坐化于归墟海眼……”
林风眠轻轻合拢手掌，青鸾消散于无形。
“坐化？”他低笑一声，笑声里听不出悲喜，“或许吧。但有些东西，从来不会真正死去。”
他转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：“你们可知，为何今日会有七道金光落下？”
不等回答，他自顾道：“因为焚天灯需七盏‘愿灯’为引——分别承载忠、勇、义、信、仁、孝、恕七种执念。而那位被献祭的大乘修士，正是君炎皇朝开国太祖，君无咎。”
君芸裳身形猛地一晃，险些从飞舟边缘跌落。
“父……父皇？！”她声音嘶哑，难以置信，“不可能！父皇早在二十年前就已闭关冲击渡劫期，怎会……”
“他没闭关。”林风眠打断她，语气冷峻如刀，“他在替你挡灾。”
君芸裳怔住。
“你身上，有‘九曲玲珑命格’。”林风眠缓缓道，“此命格千年一现，天生契合九曲珍珑盒，亦是开启‘归墟秘藏’唯一钥匙。可钥匙若无锁匠引导，便会反噬持钥之人——轻则走火入魔，重则魂飞魄散。”
“所以父皇……”君芸裳指尖发白。
“所以他以自身大道为薪柴，为你续命二十年。”林风眠一字一顿，“二十年来，他每日抽取一缕本命精元，凝成命灯，悬于你命宫之上。如今七灯已满，命格彻底觉醒，他也油尽灯枯，沦为他人砧板鱼肉。”
君芸裳眼前一黑，踉跄一步，被关明及时扶住。
“谁？！”她咬牙切齿，“是谁干的？！”
林风眠望向北方，目光穿透翻滚云海，落在那熔岩巨坑深处。
“是你最信任的人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你母后，苏芷柔。”
君芸裳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母后她……她三年前就已病逝……”
“病逝？”林风眠冷笑，“她是被你父皇亲手封入‘寒魄棺’，沉入归墟海眼。因为她早已被‘蚀心蛊’寄生，魂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