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传说(2/3)
，而是将线索藏在了最不可能的地方：君芸裳最信任的信物之上。君芸裳似有所感，猛然低头，怔怔望着自己袖口，瞳孔骤缩。
“她……在示警？”黄老失声。
“不。”林风眠缓缓道，目光如刃，刺向山林深处，“她在布局。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密林忽有异响——不是脚步，不是破空，而是某种沉重、黏腻、缓慢拖行的声音，像千斤铁链刮过山岩，又似腐肉在泥沼中撕裂。
紧接着，一股腥甜气息随风漫来。
不是血腥，不是尸臭，而是陈年丹药腐败后渗出的甜腻，混着檀香余烬的灰烬味，令人喉头发紧，胃部抽搐。
洛雪脸色骤变：“腐心瘴？！”
黄老须发皆张：“不可能！此瘴需以百名筑基修士心头血为引，炼化七七四十九日，方成一缕……谁敢如此丧尽天良？！”
林风眠却已跃至洞口，镇渊横于胸前，剑身嗡鸣不止，血纹次第亮起，如活物般搏动。他凝望山坳方向，瞳孔深处映出一线扭曲黑影——那不是人影，而是一具由数十具干瘪尸身强行拼接而成的傀儡，四肢关节处缠满泛着幽绿荧光的蛛网状符纹，脖颈断裂处，赫然嵌着一枚裂开的玉简——正是夜凌遗落的那一枚！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风眠冷笑，“她早知道我们会查玉简，所以把真正的东西，藏在了‘假证据’的裂痕里。”
那玉简并非被毁，而是被夜凌亲手震裂，内里夹层中，封存着一缕腐心瘴母种。
而此刻，母种已被激活。
傀儡每挪一步，瘴气便浓一分。山间萤火虫纷纷坠地，化作焦黑小点；几株百年松树表皮迅速龟裂，渗出琥珀色黏液，眨眼枯死；连空气都开始微微荡漾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的水面。
“退！”林风眠低喝，袖袍一卷，一道青色屏障轰然撑开，将君芸裳三人裹入其中。
屏障外，瘴气触之即蚀，青光剧烈波动，发出滋滋声响。
关明急道：“公子，这瘴气能蚀神魂，挡不了多久！”
“谁说我要挡？”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，镇渊陡然离手，化作一道赤练直刺傀儡眉心！
傀儡竟似早有预料，双臂交叉格挡，腕部符纹暴涨，硬生生架住镇渊。
可就在剑锋与符纹相撞的刹那——
“嗡！”
一道细微到几不可察的震颤，自镇渊剑尖扩散开来。
不是灵力冲击，而是……音律。
林风眠竟在剑鸣中，嵌入了一段《镇魂引》残谱！
傀儡动作猛地一滞，脖颈处玉简裂痕骤然迸出刺目金光——那竟是夜凌埋下的另一重禁制，专为压制腐心瘴母种所设！可此刻被《镇魂引》一激，禁制反噬，玉简彻底崩碎，母种失控暴走！
“吼——！”
傀儡仰天嘶嚎，声如万鬼同哭。它胸口豁然洞开，一团拳头大小、不断搏动的墨色肉球滚落而出，表面密布血丝，正疯狂吞吸周遭瘴气，转瞬膨胀至磨盘大小，表面凸起无数人脸轮廓——全是被献祭修士临死前的面孔！
“快走！”黄老厉喝，一把拽住君芸裳手臂。
可君芸裳却挣脱开来，反手抽出腰间短刃，刀尖直指那搏动肉球，声音竟异常冷静：“它怕《镇魂引》，因为夜凌教过我——腐心瘴母种，本就是以‘乱神曲’逆炼而成，唯有正音可缚。”
林风眠一怔，随即大笑：“好！那就奏给你看！”
他五指虚按镇渊剑脊，剑身嗡鸣陡然拔高，化作清越凤唳，继而转折如溪流奔涌，再转激越似惊雷劈空——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