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震慑四方！至尊境界！(2/4)
只眼。双瞳异色。
左眼烬墟炎，焚尽虚妄；
右眼神钧印，斩断因果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苏业唇角微扬，声音却冷得像淬过万载玄冰，“不是‘我’点燃它。”
他右眼金剑骤然迸射寒光，一道无声无息的剑气破空而出，不劈星雨，不斩身躯，直直刺向星骸至尊身后——那片被他星环力量刻意遮蔽的虚空。
嗤！
虚空如纸帛撕裂。
一道幽暗裂缝豁然洞开，裂缝之中，无数破碎画面疯狂闪回：一片燃烧的青铜祭坛，七具被锁链贯穿的少年尸骸，他们心口插着同一把金剑，剑柄上赫然刻着“神钧”二字；祭坛中央，一尊半透明人影正将手按在苏业额头上，指尖滴落的不是血，而是液态的金色星砂……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星骸至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，整个人猛地弓起，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脊椎。他身后那道裂缝中，所有画面瞬间定格在最后一帧——那半透明人影缓缓转过头，面容模糊，唯有一双眼，与此刻苏业的右眼，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苏业目光沉静，望着那裂缝中的人影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“你不是来夺宝的。”
“你是来……还债的。”
话音落，他右眼金剑光芒暴涨，那道剑气非但未散，反而逆向回卷，化作一条金色锁链，一头缠住星骸至尊脚踝，另一头，深深扎入那道时空裂缝之中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星骸至尊终于彻底失控，九轮星环尽数爆碎，化作血色星芒，“那是禁忌！那是神叶祖殿封印万年的禁忌！你不能碰它！！”
可锁链已没入裂缝。
轰隆！！！
整个明王星辰剧烈震颤，天穹之上，一道横贯南北的黑色伤疤骤然浮现，伤疤边缘燃烧着赤金火焰，火焰中隐约浮现无数挣扎的星魂虚影——全是当年被献祭给“归墟回响术”的孩童。
大地开裂，岩浆翻涌，却在喷发前一瞬被冻结成赤金色琉璃；狂风呼啸，却在抵达苏业衣角前凝滞为金粉簌簌飘落。时间、空间、物质、能量……一切法则都在那道裂缝周围疯狂扭曲、坍缩、重组。
而苏业站在风暴中心，衣袂不动，长发垂落，唯有双瞳明灭如星。
他体内，四枚金丹级天赋同时疯狂旋转——金系金丹如烈日，木系金丹如春藤，水系金丹如寒渊，火系金丹……却在此刻悄然裂开一道缝隙，缝隙深处，一点赤金火种缓缓升起，与左眼火焰遥相呼应。
“原来火系金丹……从来就不是终点。”苏业低声自语，声音里没有狂喜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，“是钥匙。”
裂缝中，那半透明人影忽然抬起手，指向苏业心口。
苏业低头，只见自己左胸位置，皮肤之下，一枚暗金色的印记正缓缓浮现——形状如印，边框古拙，内里却空无一字，唯有一道细微裂痕，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。
神钧印·初胚。
真正的神钧印，从来不在古殿之中。
它一直沉睡在他血脉深处，等待一个能同时驾驭烬墟炎与庚金之力的人，以双瞳为引，以因果为契，亲手将它……唤醒。
“咳……”苏业忽然咳出一口血，殷红中竟泛着点点金芒。他右眼金剑嗡鸣一声，光芒黯淡三分；左眼烬墟炎也摇曳不定，仿佛风中残烛。
强行催动两股超越当前境界的力量，代价远超想象。
他体内灵气早已枯竭，经脉寸寸皲裂，连四大金丹都开始出现细微裂痕。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之际，眉心忽然一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