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震慑四方！至尊境界！(3/4)
那缕残魂，竟从古殿废墟中破空而来，化作一道苍老却无比温暖的金光，直接融入苏业识海。
“孩子，别怕疼。”残魂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，带着笑意，“神钧印不是武器，是胎衣。而你……才是它等了万年的……主人。”
金光涌入，苏业浑身剧震。
他看见自己体内，四枚金丹裂痕处，正有金色丝线悄然蔓延，如活物般彼此勾连、编织，最终在心脏位置，结成一枚微缩的、尚未完全成形的金色小印。
印成刹那，他左眼烬墟炎暴涨，右眼神钧印共鸣，双瞳交汇处，一道纯粹到无法形容的金色光束冲天而起，不毁山岳，不裂虚空，却让整个明王星辰所有生灵——无论强弱、无论远近——识海中同时响起一声清越钟鸣。
钟声过后，所有人脑海中，都多出一段模糊记忆：
一个少年跪在青铜祭坛前，将手按在自己心口，割开血肉，取出一枚尚未成形的金印，郑重放于祭坛中央。
“以此为誓，若我苏氏血脉断绝，此印当永镇星墟，待吾归来。”
记忆消散，苏业单膝跪地，咳出的血珠落地，竟化作一朵朵细小的金色莲花，转瞬凋零。
他抬起头，望向那道正在急速愈合的时空裂缝，以及裂缝中，那半透明人影最后投来的一瞥。
那一眼里，没有愧疚，没有悲悯，只有一种穿越万古的、近乎温柔的托付。
“原来……”苏业扯了扯嘴角，血染唇角，“我金丹呢？”
他摊开手掌，掌心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圆球，表面布满细密裂纹，裂纹深处，有赤金火焰与庚金剑光隐隐流转。
“你当结石摘出来了？”
远处，星骸至尊瘫软在地，半边身体已化为飞灰，仅剩的右眼中，映着苏业掌中那枚“金丹”，瞳孔深处，倒映出万年前那座燃烧的青铜祭坛，以及祭坛上，那个同样摊开手掌、掌心托着一枚暗金圆球的少年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不是苏业偷走了神钧印。
是神钧印，一直都在等他。
等他长大，等他流血，等他痛到极致，等他……亲手把自己，炼成第五枚金丹。
苏业缓缓站起身，掌心金丹微微发热，裂纹中透出的光芒，照亮了他染血的侧脸。
他望向远处——那里，神叶联盟的舰队正撕裂大气层，无数光矛蓄势待发；那里，其他星空势力的强者踏空而来，面色阴沉如铁；那里，明王星辰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有敬畏，有贪婪，有恐惧，有茫然。
而苏业只是轻轻握紧掌心。
金丹裂纹中，一道赤金火线与一道庚金剑气悄然交织，拧成一股全新的、既非纯粹火焰亦非纯粹金锐的螺旋光流。
它很微弱。
却在诞生的第一瞬，便让整片星空的星辰，为之黯淡了一息。
苏业转身，走向古殿废墟深处。
那里，一具被金光包裹的残躯静静悬浮——是那缕残魂最后的形态。他走过去，没有言语，只是伸出左手，轻轻覆在那残躯额头上。
金光温柔流淌。
残躯化作无数光点，如萤火升空，尽数汇入苏业左眼。
烬墟炎，更盛一分。
他继续前行，脚下碎石自动分开，露出一条被金光铺就的小径。小径尽头，是古殿最幽暗的角落，一面布满蛛网的铜镜静静立着。
苏业走到镜前。
镜中映出他的脸，苍白，染血，左眼赤金如熔岩，右眼金剑似寒霜。而在他身后，铜镜深处，无数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