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使命感(1/3)
那啥!帮狐族美艳老板娘垫上一片的事情,也就是丧彪老爷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。二当家为人是有些耿直没错,但也没有耿直到这种事情都听不出来的程度。
所以说,挨踢在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两...
通道里弥漫着硝烟与尘土混合的呛人味道,手电光柱在浑浊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颤抖的光路,像垂死萤火虫最后扑腾的翅膀。胡彪蹲在地上,双手撑着膝盖,喉咙里泛着铁锈味——刚才那一下震得他胃袋翻搅,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他抬眼扫过身边:安妮正用匕首尖挑着耳道里凝结的血痂,指节发白;挨踢靠在水泥管壁上,左耳淌下的血丝已干成暗褐色细线;弗林瘫坐在地,怀里还死死搂着炸药包空壳,嘴里无意识嚼着半截被震断的指甲;马修蜷成一团,雪莉正用力掐他人中,那张年轻脸上青白交加,嘴唇泛紫,显然耳膜已被冲击波撕裂。
最惨的是二当家。这老狐狸刚才为了护住身后三个新兵蛋子,硬是把后背朝向爆炸方向,此刻整件皮夹克从肩胛骨到腰线全被气浪掀开,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旧伤疤,而新添的三道焦黑裂口正渗着淡黄色组织液,皮肉边缘微微卷曲,像被烤糊的牛皮纸。他咬着半截烟卷,烟丝早被震散,只剩焦黑滤嘴叼在齿间,眯起的眼缝里却闪着狼崽子般的光:“彪哥……咳……这炸得够味儿!可老子背上这三道口子,得让黄沙城赔三十斤风干驼峰。”
胡彪没应声,只伸手按了按他肩胛骨下方一处凹陷——那是三年前在盐碱滩被变异沙蝎尾针捅穿留下的旧创,如今竟随着震动隐隐作痛。他忽然想起韦斯特那张沾满兽血的脸,想起当年在废弃炼钢厂里,这疯子徒手撕开三头二级铁甲蜥蜴时,脊椎骨刺破皮肤顶出的七个凸点。野兽的伤疤会愈合,但野兽的记性永远比人更毒。
“弗林!”胡彪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导火索长度记准没?”
弗林猛地抬头,瞳孔还在涣散:“七秒!我数了三遍!导火索剪得刚好七秒零三毫秒!”
“好。”胡彪扯下颈间缠绕的战术围巾,浸了水拧干,反手盖在二当家背上,“雪莉,把急救包第三层的‘夜枭’止血膏全挤出来,别省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人,“现在听清楚——咱们不回营地。”
安妮手指一僵,匕首尖差点扎进自己耳垂:“不回?那理查·布朗……”
“那孙子命硬得反常。”胡彪冷笑,手电光突然打向通道深处,光束尽头,一截断裂的混凝土钢筋正泛着幽蓝冷光,“你们闻到了没?”
众人屏息。起初只有灰尘簌簌落下的窸窣声,接着是某种极细微的“滋啦”声,像烧红的铁钎蘸进冰水,又似无数微小生物在啃噬金属。马修突然干呕起来,吐出的不是胆汁,而是带着荧光绿沫的唾液。
“启灵草的孢子。”胡彪声音沉下去,“昨晚我给查理少爷精油开背时,顺手把三株幼苗碾碎混进精油里——那玩意遇热挥发,遇震爆裂,现在整个通道都是它的孢子云。”
挨踢猛地抬手抹过鼻腔,指尖蹭下几粒星点状的幽蓝微粒:“这东西……能致幻?”
“致幻?太轻了。”胡彪将围巾角浸透水,重重按在二当家伤口上,老狐狸嘶地倒抽冷气,“这是‘清醒剂’,专治走火入魔。韦斯特那疯子为什么能活到现在?就因为他脑子被孢子寄生过三次,每次发作都比上次多清醒两分钟。现在——”他手电光骤然扫向通道侧壁,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蛛网状的幽蓝脉络,正随着众人呼吸明灭,“——孢子在找宿主。谁刚吸入过量粉尘,谁就是第一个靶子。”
话音未落,马修突然直挺挺站起,眼白翻成死鱼肚皮色,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咕噜声。雪莉惊叫着去拉他胳膊,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