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合同里的惊喜，选【御具】（求订阅，求月票）(2/3)
闭”，再无后续。他指尖拂过水面，一股细微却顽固的排斥感顺着指尖爬升——这水，拒绝被常规灵力探查。而溯光鲮游过之处，水波荡漾的节奏，竟隐隐契合某种古老节拍，像……像《万古御兽典》残卷里提过的、早已失传的“时律”。
“没毛病。”林渊忽然笑了一下，笑意未达眼底，“是好鱼，顶好的鱼。”他掌心悄然覆上一层薄薄灵力，隔空轻抚溯光鲮脊背，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幼崽。银鱼尾鳍微颤，淡青雾气竟丝丝缕缕渗入林渊掌心，汇成一道微不可察的暖流，直抵丹田气海。
刹那间，他识海深处，那本由启明龟烙印而成的《万象进化录》虚影，竟自主翻页！纸页哗啦作响，最终停驻在一页空白之上。空白处，墨迹如活物般自行晕染、凝聚，先是勾勒出溯光鲮游弋之态，继而，三行迥异于先前任何文字的篆体，由虚转实，灼灼燃烧：
【溯光者，窃时之贼也。】
【其鳞为钥，其目为镜，其骨为舟。】
【欲渡彼岸，先焚此身。】
焚此身？林渊瞳孔骤缩。不是进化，是献祭？可献祭给谁？彼岸又在何方？
“小渊？小渊！”秦岭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。老人指着水桶，满脸困惑，“这鱼……它刚才是不是……冲我眨了下眼？还是我眼花了？”
林渊垂眸，掩去眼底惊涛。桶中溯光鲮依旧悠然摆尾，淡青雾气缭绕，仿佛刚才的星图、骸骨、灼烧篆文，皆是幻梦。唯有他掌心残留的微温，和识海中那页兀自燃烧的空白，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“您没看错。”林渊声音平静，甚至带上点少年人惯有的、略带夸张的惊叹，“它灵性太高了，快通人性了！秦爷爷，这鱼……我们养定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灵浣却猛地窜出水桶，浑身湿漉漉地撞进林渊怀里，爪子死死扒住他衣襟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、破碎的呜咽。它仰起脸，湿漉漉的鼻尖蹭着林渊下颌，瞳孔深处，那片墨银混沌海潮并未退去，反而翻涌得更加汹涌，海潮中心，那具光丝缠绕的骸骨轮廓，竟缓缓转动，空洞的眼窝，无声地“望”向林渊。
林渊心头巨震，下意识抬手，指尖悬停在灵浣额间半寸——那里，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淡青光斑，正随着海潮起伏，明灭闪烁。
同一时刻，啼啼突然从秦岭肩头振翅飞起，绿羽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炫目弧线，直直扑向第七个水桶！它没有扑向溯光鲮，而是精准无比地啄向桶壁一处毫不起眼的、指甲盖大小的褐色锈斑！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，锈斑应声脱落，露出下方一块非金非石、温润如脂的灰白色薄片。薄片表面，赫然蚀刻着一枚与溯光鲮尾鳍雾气同源的淡青符文，此刻正随着啼啼的啄击，微微搏动，如同一颗微缩的心脏。
“唳——！”啼啼昂首长鸣，声音清越穿云，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宣告的庄严。它翠绿的鸟喙，缓缓指向林渊，又转向灵浣，最后，笃定地、重重地，点向那枚搏动的符文。
明澈一直安静蹲坐在角落，此刻却突然站起身，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。它没有看水桶，没有看符文，只是深深、深深地凝望着林渊的眼睛。那双澄澈的、总在真假之间徘徊的眼眸里，第一次，清晰映出林渊自己的倒影——而倒影的瞳孔深处，正倒映着灵浣额间那点淡青光斑，以及……水桶中，溯光鲮缓缓张开的、内里并无眼球，唯有一片旋转星尘的银白口腔。
澜澜则悄无声息地滑入水桶，水波温柔托起它全身。它没有触碰溯光鲮，只是将整张脸，完完全全、毫无保留地，浸入水中。水面之下，它闭着眼，长长的睫毛在银鱼游过时，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