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十七落印,司徒现身(3/5)
手 simultaneously 按上腰间铜牌鞘口。司吏跨进门。
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。
眼前不是铺面,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。地面铺着青石,石缝里嵌着细小的琉璃珠,珠内凝着幽蓝火苗,火苗随人走近而明,退后而暗,一路蜿蜒,直通深处。
甬道两侧,是数不清的暗格。
格子不大,只容一掌,格内却非药材,而是一具具半透明的琥珀色薄茧。每只茧中,都蜷缩着一个赤身的人,皮肤苍白,血管如蓝线浮于体表,胸口微弱起伏。他们闭着眼,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沉睡,可司吏目光扫过第三只茧时,瞳孔骤然一缩——那茧中人左手小指,缺了一小截。
和铜钱虚影里陶槐的耳朵,缺的位置、形状,一模一样。
甬道尽头,是一扇青铜门。
门上没有锁,只刻着一棵槐树。
树根虬结,盘绕成锁孔。
司吏没掏钥匙。
他伸出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灰气暴涨,凝成一枚细长锥形,末端尖锐如针。
他将“针”对准槐树根部最粗壮的一处盘结,轻轻一刺。
没有声音。
可整扇青铜门,突然发出一声悠长叹息,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,被这一针,刺醒了。
门,向内滑开。
门后,是一座井。
不是深不见底的竖井,而是一口横卧的“卧井”。井壁光滑如镜,泛着水润的青黑色,井口宽约三丈,井中无水,只悬浮着数十块大小不一的青石板。每块石板上,都刻着一个名字,名字下方,压着一枚铜钱。
丙一八。
丙七三。
壬三。
壬八。
……
石板静静漂浮,像一片片沉在虚空里的落叶。
井底,站着一个人。
青袍,素冠,手持一柄无鞘长剑。剑身窄而薄,通体乌黑,唯剑尖一点寒芒,如星坠尘。
他听见门开,却没回头,只将手中长剑,缓缓插入脚下一块石板的缝隙。
石板无声裂开。
裂缝中,渗出的不是血,也不是水,而是一种粘稠的、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。液体顺着剑身流淌,在剑尖汇聚成一颗饱满的金珠。
金珠滴落。
“嗒。”
声音很轻。
可整个卧井,所有悬浮的石板,同时剧烈震颤起来。
那些名字下的铜钱,叮当作响。
司吏站在井口,终于开口:
“陈砚。”
青袍人这才缓缓转身。
他面容清癯,眼角有细密皱纹,可一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像是两簇不灭的鬼火。
他盯着司吏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纯粹的、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“翁琴玉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生铁,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司吏没应这个名字。
他只看着那柄剑,看着剑尖尚未滴落的第二颗金珠。
“你用陶槐的血,养这口井?”他问。
陈砚笑容扩大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:“不全是他的血。”
他抬起左手,缓缓卷起袖子。
小臂内侧,皮肤完好,可皮下却清晰可见一条蜿蜒的、泛着淡金光泽的细线,从手腕直通肘弯,再隐入衣袖深处。
“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