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十七落印,司徒现身(4/5)
他活着的时候,一点点抽出来的。”陈砚声音温柔得可怕,“每天三滴,不多不少。抽完,再用槐汁混着龙脉余气喂他——让他不死,也不活,只吊着一口气,好让血一直新鲜。”司吏目光落在他小臂金线上:“你抽他的血,为了炼假牌?”
“假牌?”陈砚嗤笑一声,猛地扯开胸前衣襟。
他胸膛上,密密麻麻,全是针孔。
每一个针孔周围,皮肤都泛着淡淡的金晕。
“我抽他的血,是为了炼这个。”他手指抚过那些针孔,声音陡然拔高,近乎嘶吼,“为了把他的命,他的脉,他魂魄里最后一丝槐荫气,全都熬进这口井!”
他指向悬浮石板上,丙一八的名字。
“看见没?他名字下的钱,还没在跳!”
司吏顺着他手指望去。
果然。
丙一八名下的铜钱,正随着井底那颗金珠的搏动,一下,一下,轻轻弹起。
像一颗,尚在搏动的心脏。
陈砚大笑,笑声在卧井中激起层层回音,震得石板嗡嗡作响。
“翁琴玉!你猜我为什么等你来?”
他笑声戛然而止,死死盯住司吏的眼睛:
“因为只有副使印,才能打开这口井的‘心锁’!”
“你印落下的那一刻,井底第一颗金珠就破了——那是陶槐真正的死期!”
“而第二颗……”
他猛地举起手中长剑,剑尖金珠已涨至鸽卵大小,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裂纹,裂纹里,渗出更加纯粹的、近乎液态的金光。
“第二颗,等你亲手把它摘下来!”
“摘下来,你就能看到——”
“小胤龙脉,真正的心脏,到底藏在哪!”
话音未落,剑尖金珠,轰然炸开!
金光如瀑,倾泻而出,瞬间吞没了整个井口。
两名叶霄想冲上前,却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撞飞,重重砸在青铜门上,口喷鲜血。
司吏站在金光中心,灰气早已散尽,他周身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、近乎透明的银辉。
银辉之外,金光咆哮。
银辉之内,寂静无声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
金光如潮水般涌来,却在他掌心半寸处,骤然凝滞。
仿佛时间,在此停驻。
司吏的目光,穿透沸腾的金光,落在陈砚脸上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清晰压过了所有轰鸣。
“副使印,不是为了开井。”
“是为锁井。”
他掌心银辉,骤然暴涨!
银光如刀,瞬间斩断陈砚手中长剑——不,不是斩断。
是将整柄剑,连同剑尖那颗尚未完全炸开的金珠,一起,冻结在半空。
剑身、金珠、甚至陈砚扬起的半截衣袖,全部凝固。
时间,真的停了。
司吏一步踏出,踏入金光。
金光在他周身自动分开,如被无形之手拨开的水流。
他走到陈砚面前,伸出手。
不是去摘金珠。
而是,轻轻,按在陈砚眉心。
陈砚眼中疯狂的光芒,瞬间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司吏的声音,直接在他颅内响起,冰冷,毫无波澜:
“陶槐的血,你抽完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