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你好棒(4/4)

能直起脊背。”

    岩壁顶端，黄野拍下完攀点。

    掌声轰然爆发。

    他落地站稳，抬手抹了把额角汗，忽然看向观众席角落——那里，上午发钱的蓝制服们正列队站着，没穿制服的清洁工们站在他们身后，有人攥着收据，有人抱着保温杯，全都仰着脸，静静望着他。

    黄野抬起手，不是挥舞，只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。

    那里，心跳沉稳，有力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【正向五级】

    【琥珀色辉光。覆盖田津市社会福利院旧址（现为开南大学社区服务中心）。】

    【建筑结构全面加固，新增无障碍电梯三部、恒温康复理疗室两间、智能用药提醒系统全覆盖；原福利院档案室百年纸质档案完成AI修复与语音转录，首批开放三十年代孤儿名册数字检索；所有在册孤老获赠定制版电子相框，内嵌实时视频通话模块与跌倒监测传感器。】

    指挥中心，文远久久未语。周晨窦轻声问：“司长，要不要……做点预案？”

    文远摇头，目光仍落在监控画面上：“不用。预案，是给不可控的事准备的。而黄野——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他每一次‘失控’，都在把失控本身，变成一种新的秩序。”

    此时，夕阳正缓缓沉入开南大学西门塔楼之后。余晖泼洒，将整座校园染成一片温润的橘金。梧桐叶影在路面摇曳，扫帚声再度响起，但节奏明显缓了，扫帚头轻巧点地，沙沙，沙沙，像一首未写完的歌。

    黄野接过张教练递来的水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，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，折射出细碎光芒。

    他忽然说：“教练，明天决赛，我能申请一条自己的路线吗？”

    张教练没惊讶，只问：“想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黄野望向远处——那里，清洁工们正三三两两收工，有人把扫把扛在肩上，有人挽着同伴的手臂，笑声清亮地飘过来。

    “就叫‘直起腰来’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晚风拂过，卷起几片梧桐叶，打着旋儿，飞向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