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双喜临门(3/4)
醒,仓皇奔走。忽听一声尖啸,火箭如流星掠空而至,钉入仓廪茅草顶——然而火未燃起,箭镞上裹的油布竟被寒风吹落!数十支火箭纷纷坠地,只余青烟袅袅。“不好!”满宠在仓廪高台上怒喝,“敌骑已登岛,速燃壕沟!”
话音未落,岛西崖下,三百弓手齐齐现身,火箭脱弦!目标并非人马,而是马腿!十余匹战马惨嘶倒地,将后继骑士掀翻在地。乌桓骑军阵型骤乱。
就在此时,东北风陡然转烈!风卷残云,呼啸着扑向仓廪西南角——那里,数名乌桓勇士正奋力砸开陶罐,黑油混松脂倾泻而出。风势裹挟油雾,瞬间弥漫整片仓区!
“点火!”若刘桓在冰面上厉喝。
火把如陨星般掷出。一点火星溅上油雾,轰然爆燃!烈焰腾空而起,映红半边海天。仓廪梁柱上的松脂遇火即燃,火舌如赤蛇狂舞,眨眼吞噬整座粮仓!
“成了!”蹋顿仰天大笑,声震冰河。
笑声未绝,北岸浅滩密林中,战鼓轰然擂响!赵云三千铁骑如黑色怒潮,自密林奔涌而出,直插笔架岛与陆地连接的冰面狭颈!刀锋劈开寒风,马蹄踏碎薄冰,冰屑如雪崩般飞溅!
与此同时,东营方向鼓声骤停。紧接着,东门轰然洞开——阎柔五千胡骑玄甲覆面,鸦雀无声,却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峦,缓缓压向徒河冰面!他们未举旗,未呐喊,唯有甲叶摩擦声,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金属嗡鸣。
若刘桓笑容僵在脸上。他猛回头,望向东营方向,只见那支沉默铁骑正以不可阻挡之势,碾过冰面,直逼北岸联军侧翼!
“中计了!”蹋顿瞳孔骤缩,斧柄捏得咯咯作响,“刘桓早知我袭岛,故以东营为饵,诱我主力尽出!此玄甲骑……不是幽州旧部,是胡骑假扮!”
若刘桓脑中电光石火:刘桓示弱已久,兵马重后重前,原非疲态,而是虚实相生!他佯装防备渡河,实则防的是这冰面奇袭;他调赵云伏于北岸,非为守岛,而是断我归路;他令张飞佯动,非为惑敌,而是为阎柔胡骑腾出出击时机!
“撤!快撤!”若刘桓嘶吼。
但晚了。
赵云铁骑已如闸刀般斩断冰面通路。岛上乌桓骑军被困火海,前后皆敌。火光映照下,满宠率戍卒自仓廪后杀出,手持长矛,专刺马腹!乌桓骑士坠马者不计其数,哀嚎声淹没在烈焰咆哮之中。
徒河北岸,公孙康大营。
鼓声戛然而止。公孙康扶着箭楼女墙,面如死灰。他看见自己的五千步卒,正被东营方向压来的玄甲洪流拦腰截断!前军已与胡骑接战,刀光迸溅,血染冰面;后军却因鼓声突停而阵脚大乱,士卒茫然四顾,不知该进该退。
“报——!”斥候滚落马背,甲胄裂开,“袁熙将军……袁熙将军被张飞玄甲骑冲散,麾下两千人溃向柳城方向!”
“报——!”另一名斥候撞入大营,“蹋顿单于……单于所部五百骑,尽数困于笔架岛火海!若刘桓将军派船去救,火船刚离岸便被赵云水军火箭焚毁!”
公孙康踉跄一步,扶住女墙才未跌倒。他望着笔架岛方向冲天火光,又望向东营外那支沉默推进的玄甲铁流,忽然明白了刘桓所有布局:东营是虚,笔架岛是饵,徒河冰面是陷阱,而真正的杀招,是这支从始至终未曾鸣金、未曾呐喊、却始终蓄势待发的胡骑!
“刘桓……”公孙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声音嘶哑如裂帛,“他根本没想守营……他要的,是全歼我辽东与乌桓的精锐!”
话音未落,东营方向,战鼓再起!这一次,鼓点如暴雨倾盆,密集得令人窒息。玄甲铁流骤然加速,甲叶碰撞声汇成死亡交响。胡骑阵中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