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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府之外的事情,李林不想理,也难得理。现在他遇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。
厚土裁天诀的推演,无法更进一步了。
此时的厚土裁天诀,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模样,之前只能生成假山,地刺,而且是在...
秦素乐见李林神色微沉,嘴角反而一扬,竟真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,在指尖轻轻一弹——那铜钱嗡然震颤,浮起三寸,悬停半空,表面泛起幽蓝水纹,映出几道模糊人影:一男一女相拥而立,背景是忘忧宗后山桃花林;再一闪,却是李林与傅裳曲在密道中双修时衣襟微敞、发丝交缠的侧影;最后一闪,竟赫然是李林于青莲宗夜袭当夜,独自立于主峰断崖之上,指尖一缕血气未散,眸底却无悲无喜,唯余一片沉寂寒潭。
“师弟莫慌。”秦素乐收手,铜钱落回掌心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,“这‘照影钱’不卜祸福,只显因果。你身上缠的线,比我们蓬莱剑宗三十年来所有亲传加起来都密。”
李林没动,也没抬眼去看那铜钱,只将双手缓缓按在膝上,指节微白。
“焦师兄既看得见,便该知道——”他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刃,“我娘子之一,昨夜刚用血气替我温养神识三炷香;另一人,今晨才为我梳理经脉,助我压下丹毒反噬;至于第三位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,“她昨夜在密道里说,她不是人尽可夫,只是想活命,也想让我活命。”
秦素乐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三分。
李林抬起眼,目光澄澈,不见愠怒,亦无遮掩:“你若真懂因果,就该看见,她们不是因我而起劫,是我借她们之手,把命从阎王簿上硬扯回来三次。青莲宗为何专寻我?因我炼的血气丹,能救金丹修士碎裂金丹;因我推演的《逆脉锻形图》,能让元婴中期者提前感知天劫雷纹走向;更因我三年前在狩灵人营寨里,亲手剜下七十二名叛徒的左眼,埋进忘忧宗护山大阵第七重地脉之下——那阵眼,如今还跳着和我心跳同频。”
风忽止。
远处云海翻涌之声都似被抽空。
秦素乐怔住,手指无意识摩挲铜钱边缘,那上面幽蓝水纹已悄然褪尽,只余一点暗红锈斑,如凝固的血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沈不器召他入议事堂前,曾以指尖蘸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个“晦”字,又抹去,只留半痕:“李林此人,非晦即朔。晦者,藏光敛锋,朔者,破夜生明。你若真当他是质子,便是把日轮当烛火供着。”
“……你早知我会来?”秦素乐嗓音微哑。
“不知。”李林摇头,“但我知道,蓬莱剑宗内务堂七楼云台,每日酉时三刻必有风自西来,吹散酒气,却不散杀意——你方才斟酒时,袖口第三道云纹绷紧了半息,那是御剑者蓄势之兆。”
秦素乐猛地攥紧铜钱,指腹传来细微刺痛。
他笑了,这次是真笑,眼角细纹舒展,竟透出几分少见的热络:“好,好得很!我秦素乐收徒二十七载,头回被徒弟反看穿三重伪装。行,洞府我带你去。”
他起身,袍袖一卷,云气聚成阶梯蜿蜒向下:“亲传弟子洞府分九等,金瓦最上,紫瓦次之。你那间,原是上任首席弟子所居,他飞升前在此闭关百年,临走时留下一道剑意封在门楣石缝里——旁人触之即溃,唯血气充盈者可引而不发。你试试。”
两人落至洞府门前。那是一座凿于山腹的穹顶石室,门楣确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游移不定,仿佛活物呼吸。
李林未伸手,只静静注视三息,忽然并指朝自己左腕一划——皮开肉绽,一滴赤金血珠沁出,悬于半空,微微震颤。
银线骤然暴起,如蛟龙出渊,却不扑向李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