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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浓，洞府外忽有青光掠过，如流星坠地，停在院门外。

    一个清越女声响起：

    “李师弟，可愿陪我去个地方？”

    李林抬眼，只见阮染雨立于月光下，裙裾翻飞，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，灯内火焰呈青白色，安静燃烧，不摇不晃。

    她脸上没了白日的丰腴娇憨，眼神清亮如刀，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李林起身，缓步上前，接过那盏灯。

    灯柄入手微凉，内里火焰却骤然炽盛，映得他眼中也燃起一簇青火。

    “去哪里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阮染雨侧身让开，抬手指向北方——

    正是镇山剑柱新开山河的断崖方向。

    “去见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一个……刚从‘晦朔’里爬出来的人。”